我的发言稿是提前准备好的,内容是关于学习方法和班级建设的,中规中矩不会出错。
但在发言的过程中,我一只手拿着稿子,另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手指在口袋里操作着手机。
妈妈坐在台下,她的位置正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第八档,连续中高强度。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在椅子上僵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手里攥着的纸巾被揉成了一团。
她低下了头,假装在看自己膝盖上的成绩单,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认为,学习最重要的不是时间的堆砌,而是效率的提升。。。。。。"
我一边念着稿子,一边用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把震动模式从连续切换到了随机脉冲。
随机脉冲的频率和强度完全不可预测,可能三秒不震,然后突然来一记高强度的震动,也可能连续低频震动十几秒后突然加强到最高。
这种不可预测性对受术者来说是最折磨的,因为身体永远无法适应,每一次震动都是一次新的突袭。
妈妈的反应立竿见影,她的手从膝盖上移到了椅子扶手上,死死抓着扶手的边缘。
她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衬衫的面料随着呼吸一鼓一瘪。
旁边的家长投来了关切的目光,妈妈感觉到了,勉强抬起头对人家挤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但她的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是被自己咬白的,额头上新的汗珠又沁了出来,沿着鬓角滑下去,滴在衬衫的领口上。
我的发言持续了大约八分钟,这八分钟里我不断地变换着跳蛋的频率和模式,从第三档到第九档之间来回切换,偶尔会突然切到最高档一下再立刻降回来,像是在拿针戳她,戳一下就跑。
妈妈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在我发言结束前大约两分钟的时候,我把跳蛋调到了第十档,持续高频震动。
这个强度已经足以让一个正常女性产生强烈的高潮前兆了,更何况妈妈的身体经过了长期的圣女粉调理和针灸增敏,她的敏感度是常人的数倍。
我看到妈妈突然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声音很低很急,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就快步往教室后门走去。
她的步伐明显不稳,双腿有些打颤,但她走得很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了凌乱的节奏。
几位家长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班主任解释了一句"姚老师可能身体不太舒服",然后继续主持会议。
我结束发言走下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手机。
妈妈现在应该在厕所里。
第十一档。
然后我等了大约三十秒,切到了第十二档。
潮汐模式。
这个模式的震动波形模拟的是女性高潮时阴道内壁的收缩节律,从穴口到花心,一波一波的蠕动式震动,频率从慢到快,再从快到慢,循环往复。
它不是简单的机械震动,而是一种能够直接诱发高潮反应的特殊波形。
我在手机上看着设备的状态指示灯闪烁着,想象着妈妈此刻在厕所隔间里的样子。
她可能正蹲在马桶上,双手撑着墙壁,花穴在跳蛋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大量被一上午积攒起来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大约四分钟后,手机上显示设备的震动信号突然变得不稳定了,这说明设备所在的位置发生了剧烈的位移,可能是妈妈的身体在剧烈抽搐或痉挛。
她高潮了。
在学校的厕所里,在几十位家长和同事一墙之隔的地方,被自己的儿子通过遥控跳蛋操到了高潮。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妈妈回到了教室。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但额头的汗少了一些,应该是用冷水洗过脸。
她的嘴唇被重新补了口红,但手在微微发抖,补得不太均匀,有一点点涂出了唇线。
她坐下来之后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读得懂。
是恨,是怒,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