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耳根红了,她当然理解我说的"更开放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你疯了。。。。。。"
"妈,周末我们去郊外的公园转转吧,就当散散心,你不是说最近压力大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了一个字。
"好。"
我笑了,站起来帮她整理好讲桌上的资料,把那些被打湿了的教案纸叠好塞进了她的包里。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教室,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妈妈走在前面,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的步伐比来时慢了很多,腰也没有来时那么直了,走路的姿态里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松弛。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花穴深处,我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渗,浸湿着她空荡荡的西装裤裆部。
下午回到家里,妈妈先去洗了澡,洗了很久,大概有四十分钟。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妈妈靠在浴室的墙壁上,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的手撑着墙,头低着,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去。
她在发呆,或者说在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讲台上被跳蛋折磨了整个上午,到厕所里的高潮,再到散会后讲台上的疯狂性爱。
这一切加在一起,对一个刚刚习惯了母子关系的女人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但她说了"好"。
她同意了周末去公园。
这就够了。
洗完澡出来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素净着没化妆。
她在沙发上坐下,离我有一个抱枕的距离。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会。
"天意。"
"嗯。"
"你到底想让我变成什么样?"
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她,"我不想让你变成什么样,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困惑,有心软,有一丝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爱意。
"你这种方式。。。。。。很过分。"
"我知道,但你没有拒绝。"
妈妈移开了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很久才开口。
"周末去公园,你不许带那些东西。"
"好。"
"也不许做过分的事。"
"好。"
"就当正常散步。"
"好,妈,都听你的。"
妈妈哼了一声,显然不太相信我的承诺,但她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喝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正常散步?
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