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可以。。。。。。教室。。。。。。办公室。。。。。。家里。。。。。。只要你要。。。。。。妈妈都给你。。。。。。"
"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干死老婆了。。。。。。啊。。。。。。"
我加快了速度,最后冲刺阶段不再保留任何余力。
腰部以最大的幅度摆动,鸡巴在她花穴里猛烈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
肉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密集,妈妈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变了调的尖叫,她的双手在台面上滑来滑去抓不住着力点,整个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
"老公。。。。。。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妈妈的花穴开始痉挛,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的波浪式收缩,她的双腿在打颤,膝盖几乎撑不住,全靠台面和我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嘴唇大张,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的表情像是在经历一场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她花穴疯狂收缩的包裹下爆发了。
龟头顶住花心,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子宫口上。
每一次脉动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花穴的又一阵收缩,两个人在更衣室里同时达到了高潮。
精液射了很多,她的花穴在高潮中疯狂吮吸着把每一滴都吞进了深处。
等高潮退去之后,我缓缓退了出来,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穴口嫩肉恋恋不舍地收缩,发出"啵"的一声。
退出来之后,被操得红肿泥泞的花穴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内壁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像是还在索求着什么。
妈妈瘫在台面上好一会才有了力气站直。
她缓缓转过身来,靠在台面上看着我,脸上是泪痕、汗水和涎水混合的狼藉。
她的头发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红肿,眼眶通红,但眼神里没有了我最初看到的那种挣扎和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坦然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布满了我吸吮啃咬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有指甲划过的痕迹,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精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一个吻痕,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天意。"
"嗯。"
"我变成这样了。"
"变成什么样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满身红痕,赤身裸体,花穴里流着精液,头发散乱,妆容全无,和那个站在讲台上端庄知性的姚老师判若两人。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了我。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不是被动的接受,不是药物催化的冲动,不是催眠暗示的条件反射。
这是一个清醒的女人,在看清了一切之后,主动选择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咸咸的泪水的味道,吻得笨拙但很用力。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了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缠,体温共享。
吻了很久,她退开了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