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含着泡沫,手撑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吐掉泡沫,弯下腰把臀部翘了起来。
没有一句话,甚至没有一个暗示性的眼神,只是一个弯腰的动作,但她知道我懂了,我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这种默契是无数次性爱之后才能培养出来的,不需要语言的沟通,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够了。
我从后面进入了她,看着镜子里她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身体,她的眼睛在镜子里和我对视,嘴角还沾着一点牙膏泡沫,表情是那种介于日常平淡和肉体快感之间的奇妙混合。
"老公,你今天不用去诊所吗?"她一边被我操着一边问出了这么日常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我今天午饭吃什么。
"下午去。"
"嗯。。。。。。那中午之前。。。。。。啊。。。。。。再做一次。。。。。。"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日常。
性不再是一件需要刻意安排、需要药物催化、需要催眠暗示的事情,而是变成了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生活组成部分。
她不再需要圣女粉来催动情欲,我的触碰本身就足以让她湿润。
她不再需要针灸来放松警惕,她会主动敞开双腿迎接我。
但她依然每天喝着那杯汤药,不是因为她需要,而是因为她习惯了。
有时候我在汤药里减少了圣女粉的剂量,甚至完全不加,她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区别,依然会在喝完之后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仿佛药效还在发挥作用。
这是条件反射。
汤药的味道和温度已经和性欲在她的潜意识里绑定在了一起,即使药物本身不再起作用,喝下汤药这个行为本身就足以触发她身体的反应。
除了性爱之外,我们的日常相处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以前她叫我"天意"或者"儿子",现在她叫我"天意"或者"老公",在私下的场合后者使用得更频繁。
以前她和我说话的语气是母亲对儿子的,带着关心、叮嘱和偶尔的训斥,现在她和我说话的语气更像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带着撒娇、依赖和偶尔的嗔怪。
她会在出门前对着镜子换好几套衣服,然后问我哪套好看,不再是以母亲的身份征求儿子的意见,而是以女人的身份想要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她会在做饭的时候哼歌,那些旋律都是些流行情歌,歌词里唱的都是爱和思念。
她会在看电视的时候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和我十指相扣,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她会在睡前对我说晚安,然后在我嘴唇上亲一下,不是母亲对儿子的额头吻,而是嘴唇对嘴唇的情人之吻。
所有这些细小的变化叠加在一起,构成了我们全新的日常。
这个家里不再有母亲和儿子,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及他们之间不需要被任何人定义的爱。
与此同时,我的医术和体质也在飞速精进。
师傅传来的千金方我已经研读完毕,加上这段时间的实践经验,我的针灸手法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摄魂七针不再是唯一的手段,我开始研究更多针法的组合和应用,能够针对不同的症状和需求制定更精准的方案。
师傅在电话里说我的水平已经超过了他年轻时同期的高度,他甚至在考虑把镇门之宝——一套传了十几代的金针传给我。
那套金针据说是用特殊合金打造的,针身上刻着微缩的经络图,能够引导气血以极其精确的方式运行,是孙家祖传的至宝。
身体方面,霸王体质的潜力也在持续开发中。
我的力量已经能够单手举起一百公斤的杠铃,速度和反应力都远超常人,视力听力嗅觉等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
最明显的变化还是那方面,鸡巴在持续的药物调理和锻炼下又粗了一圈,每次进入妈妈体内的时候她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但我从不暴力,即使她已经被调教得完全能够接纳我的尺寸,我依然会花足够的时间做前戏,让她充分湿润和放松之后再进入。
因为现在的她不是被药物和催眠控制的治疗对象,而是我的女人,我有责任让她在每一次性爱中都感受到被爱而不是被使用。
这段时间我还接了几个新的病人,都是通过张书记介绍来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我的诊所在圈子里渐渐有了名气,虽然名气不大,但每一个病人都是高质量的,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可观的诊金,还有更重要的社会关系和资源。
我的事业在起步,身体在巅峰,女人在身边。
一切都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