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了下周六。
地点不是教堂,不是酒店,而是我那间诊所写字楼地下的私人空间。
这层地下室是写字楼的设备层,平时几乎无人进出,我在租下诊所的时候就一并低价租下了这里,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做了简单的改造。
隔音是基本的,灯光是可调色温的智能系统,地面铺了深红色的地毯,正中央摆了一张圆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放着一面落地镜。
房间的一端我用红木屏风隔出了一个更衣区,里面挂着一面全身镜和一排挂钩。
另一端放了一张铺着黑色绒布的长桌,上面摆着蜡烛、精油、银针盒、药水和各种我精心准备的道具。
还有一台投影仪,可以在对面的白墙上投射出任何我想要的画面。
这些准备工作我花了一整个星期,每天趁妈妈上班的时候偷偷下去布置。
妈妈只知道我在忙诊所的事情,并不知道我在地下给她准备了一场婚礼。
周三开始我就在给妈妈做最后的调理。
每天晚上的汤药里我加了最高剂量的圣女粉和特制的培元散,后者是我从千金方里翻出来的古方,能够全面调理女性气血和内分泌,让身体处于一种气血充盈、敏感度极高的理想状态。
同时每晚的针灸我用了全套的摄魂七针,但没有进行任何催眠暗示,只是单纯地用针法激发她体内的精气运行,让她的身体在婚礼当天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周五晚上,我坐在沙发上搂着妈妈,她靠在我怀里翻着手机。
"天意,明天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诊所。"
"诊所?去诊所干什么?"
"给你做个全套调理,最近你太辛苦了。"
"又是调理,你隔三差五就给我调理,我都被你调理成什么样子了。"她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语气嗔怪但带着笑意。
"调理成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贫嘴。"她在我胸口锤了一拳,不再追问。
当晚我给她喝了最后一杯调理汤药,然后在床上抱着她做了一次缓慢而温柔的爱。
没有道具,没有药物催化,没有催眠,只是两个人最原始最真诚的肉体交融。
她高潮的时候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在没有高潮失控的情况下说出这三个字。
以前她说的是"老婆爱你",带着角色扮演的成分,但这一次她用的是"我",是姚瑶本人。
"我也爱你,老婆。"
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嘴角带着笑。
我躺到凌晨两点,轻轻起身下了床,去了地下室做最后的检查和布置。
投影仪调试完毕,画面是一间教堂的内部,彩绘玻璃窗投下斑斓的光影,长长的红毯从门口延伸到祭坛。
音响系统接好了,播放的是一首低沉悠扬的管风琴曲。
蜡烛全部摆好,长桌上的道具逐一确认。
圆床上的白色床单换成了新的,床头柜上放着仙女膏和毛巾。
更衣区里,那件墨黑色的婚纱已经挂好了,旁边是配套的黑色蕾丝手套、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和一条黑色蕾丝头纱。
还有一个精致的黑色颈圈,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坠子,是我定做的。
一切就绪。
我回到了卧室,躺在妈妈身边,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