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
它带着誓言的重量,带着仪式的庄严,带着两个人之间所有过往的积淀。
从那个偷拿内裤打飞机的午夜,到诊所密室里的第一次催眠,从教室最后一排的惊险,到办公桌上的崩溃,从公园树林里的放纵,到摩天轮最高点的誓言,所有的路都通向了这一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口红的微微甜味和泪水的咸味。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了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像是在用这个吻封存一个契约。
投影上的"神父"消失了,教堂画面变成了一片柔和的光影。音乐变成了一首缓慢而深情的钢琴曲,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我退开了一点距离,看着她。
烛光下的她美得不真实。
墨黑色的婚纱在暖黄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质感,蕾丝花纹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裸露的肌肤像是会发光一样。
头纱被我掀到了脑后,散落在她的肩膀上,衬得她的脸更加精致。
"老婆。"
"老公。"
她叫我老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可逆转的事实。
我伸手到背后,从长桌上拿起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转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用丝带轻轻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依靠触觉和听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
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这是基本的生理常识。
而妈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理,她的身体敏感度本就远超常人,蒙上眼睛之后,每一次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
我从桌上拿起了那瓶特制的按摩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双手贴上了她的后颈。她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老公。。。。。。好凉。。。。。。"
"一会就热了。"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肩膀滑到了她的手臂,隔着黑色蕾丝手套推拿着她手臂内侧的肌肉。
然后双手绕到前面,从锁骨的位置缓缓下滑,经过胸衣的蕾丝边缘,来到了她被蕾丝紧紧包裹的乳房上。
即使隔着蕾丝面料,我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它们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像是两颗迫不及待想要被释放的种子。
"嗯。。。。。。"妈妈仰起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被蒙住眼睛的脸上溢出来。
我的手指找到了胸衣前面的系带,缓慢地一节一节解开。
蕾丝胸衣失去了束缚,从她的身体上松开滑落,她的双乳弹了出来,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粉嫩的乳晕上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挺立着指向前方。
我从背后环住了她,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弓了起来,头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大张着发出断续的喘息。
"啊。。。。。。老公。。。。。。"
"老婆,你的身体好美,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别。。。。。。别说了。。。。。。"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要把你的每一寸肌肤都爱遍。"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裙摆的薄纱,探到了她裙子下面。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温热而柔软,我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往上滑,碰到了吊带袜带的扣子,再往上,碰到了她没有穿内裤的光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