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地趴在床上,我帮她把药膏涂在她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口上,清凉的药膏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老公,你每次都这样。"
"这样什么?"
"做完之后比做的时候还温柔。"
"因为做的时候是男人,做完之后是丈夫。"
她翻过身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的。"
"被你教会的。"
她笑着在我胸口锤了一拳。
我帮她擦干净身体,把婚纱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挂好,然后搂着她去圆床旁边的小沙发坐下。
她裹着浴袍靠在我怀里,手指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天意。"
"嗯。"
"以后怎么办?"
"什么以后?"
"我是说。。。。。。我们以后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了,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们在一起过日子。"
"可是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在学校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在家里你是老婆我是老公。这就够了。"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天意,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怎么开始的?"
"我记得那时候你开始给我送牛奶,然后我睡眠好了,然后你带我去诊所调理,然后。。。。。。好多好多事情,一桩一件的,我当时都没多想,现在回头看才发现,每一步都是你设计好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出来了?
"但是我不怪你。"她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是那个独守空房、欲望无处发泄、在浴室里偷偷用按摩棒还要扇自己耳光的中年女人。你给了我一种全新的生活,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结果是我在这个生活里很幸福。"
我搂着她的手收紧了。
"妈。"
"叫老婆。"
"老婆,我以后会对你更好。"
"嗯,我知道。"
她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我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手指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摩挲。
过了一会,我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起来,走到了地下室的一端,那里有一扇我之前没有打开过的门。
推开这扇门,外面是一个小型的露台,是写字楼设备层的通风平台,平时没有人会上来。
我抱着妈妈走上了露台。
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微凉的气息。妈妈在风中缩了一下,浴袍裹紧了一些,但没有醒。
我站在露台上,看着眼前的城市。
灯火通明的L市在夜色中铺展开来,远处的高楼大厦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近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灯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