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好……那岂不是要快进到截肢环节了!?
孟禛心有余悸地收回了手臂:“哈哈,那我们还是古法清创吧。”
莫师点点头,坐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捏起了骨针,深呼吸了几次。
“你刚刚说……只是什么?”
“只是小时候有次伤得很重……”孟禛一只眼睛睁着看向手心,另一只眼紧紧闭着,“养了很久都没好。”
莫师同情地看着他:“很难熬吧。”
孟禛抿着唇点了点头:“你都不知道……”
说话间,莫师精准地用骨针针尖一粒粒挑出了糅进他手心伤口的沙粒。
“怎么伤的?”
孟禛斟酌道:“唔……被切了。”
“什么?”莫师疑惑问道,“哪里被切了?”
“准确说的话,应该是从身体中间。”
“你这个描述有点惊悚啊。”莫师脑海里莫名出现了电锯惊魂的画面,“后来呢?”
“忘记了。”孟禛说到这里又笑了笑。
“留疤了吗?”
“没有。”孟禛回答。
“……你是不是又编故事骗我?”莫师把剔出的沙粒擦掉,又舀起一瓦水洒在孟禛手上。
“才不是。”孟禛感受到水流,试探着睁开了眼,“弄好了?”
莫师点点头,收拾起手术道具。
并没有孟禛想象中痛,对他而言甚至就像蚊子咬一样幅度轻微。
他看向自己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伤口,像看见什么新奇景象一般盯着不放。
“先别走,要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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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师起身走到熊猫兔身旁,从窝边抽出了一根红柳树枝。
目测熊猫兔大爷短短一两个小时已经消灭了二两草料。
“等等,你能吃这个吗?”莫师皱起了眉。
熊猫兔抬头看了莫师一眼,不理解他在说什么。几根草叶垂在兔嘴边,随着咀嚼的动作一下下摇摆。
好像在问:“不吃这个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兔的黑白小脸上神情不复被鹰追逐时的可怜无助,眉眼和耳朵都耷拉着,抬下眼都显得懒懒的。
想到这副神情或许更接近兔平日的正常状态,莫师的目光渐渐掺杂进了一丝诡异。
这个兔子怎么……一股班味?
而且不知是不是莫师的错觉,他隐约觉得这只兔子好像比初见时圆了点。
白色的毛发因为一天的奔波与风沙蒙上一层沙粒。从莫师的角度看去,像一只蹭了满身黄豆粉的驴打滚。
兔子见他一直不走,懵懂地抬头看他。犹豫了片刻后大方地挪了挪窝,好像在示意他可以把自己身底下的干草也拿走。
“谢谢,暂时还不用……”莫师无奈。
走出两步,他又转过头:“不对啊,我记得兔子不是都很爱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