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罗斯上完厕所以后,並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站在墙根底下仰起脸,像是在看天上的星星。
古怪的行为让亨特微微皱眉,同样抬头看了一眼。
今天云层很厚,遮蔽了大部分天空,星星和月亮都被掩盖了,黑漆漆一片。
“这傢伙……在干嘛?”
罗斯站了一会儿,忽然回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亨特心里一跳,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不可能,这么黑,他看不到我。”
又等了十几秒,他再探头出去,罗斯已经不见了。
“?”
什么鬼?
他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端起长矛,缓缓朝那个方向挪了过去。
“人呢?”
走到刚刚罗斯在的位置,地上確实有一滩水渍,但人诡异地消失了。
亨特左右看了看。
前方是空地,左边是墙,右边是一条小路。
只可能是去了小路。
他往右走了两步,刚要探头往里面看,忽然脖子贴上来一个冰凉的东西。
“別动。”
————
罗斯回到屋子里的时候,脖子上多了道血痕的亨特已经跪在了地上,被薇安娜用绳子以一个奇怪的姿態捆了起来。
双手反绑在背后,绳结绕过脖子,只要稍微敢乱动,就会越收越紧,勒得人喘不过气。
“这捆法谁教的?”他看了一眼后发出疑问。
“我父亲,”薇安娜眨了眨眼,“他捆拉艾尔的时候经常用。”
拉艾尔脸色一黑:“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竟然还记得。”
“我对这种事记忆向来很好。”
罗斯没理睬他们,蹲下身子直视这名脸色苍白的卫兵:“叫什么?”
“亨……亨特。”
“亨特,我问你,大半夜不睡觉,躲在那个树后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