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他说。
乌奇浑身一僵。
“看来你很喜欢这些东西。”
罗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放心,熊地精会给你更多——如果你还能活著回来的话。”
再次抬手,他收起了单手弩,取而代之的是锋锐剑刃贴在乌奇的脖颈。
“去吧,我会跟村民说你是英勇牺牲的。”
稍稍用力。
乌奇脖子上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
接著,他仿佛认命一般,咬著牙,再次用左手撑著身体,往墙壁边挪了过去。
洞口的光越来越暗。
腥臭味越来越重,能听到熊地精粗重的喘息,听到它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呢喃。
可他不敢抬头,只是继续向前爬。
三米,两米,一米。
左手触碰到了熊地精的脚掌,那里是他最开始用匕首刺中的地方,此刻沾满了血液和泥土。
“……回……来……了”
粗糙的通用语从头顶落下,一只带著利爪的手掌轻柔地触碰到他的头颅,像是欣慰,又像是同情。
乌奇闭上了眼睛,仿佛彻底放弃了反抗。
可下一秒。
他猛地睁开眼睛,从臂甲里拔出一根锋锐的银针,握紧,凶狠地刺向了熊地精的那只被扎过一次的眼睛。
这是最后的手段!
“嗤!”
银针扎进血肉,大部分没了进去。
可惜,是熊地精的左爪。
它只是闷哼一声,甚至没有鬆开另一只按在他脑袋上的手掌,就挡住了这下偷袭。
“……杂……碎……”
含糊的呢喃响起,熊地精另一只巨大的手掌用力收紧,乌奇的颅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我……”
乌奇的眼睛猛地瞪大,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嘴里已经涌出一大口鲜血,手臂也无力地垂落下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后,树洞里少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多了一具软绵绵的尸体。
罗斯站在两步之外,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三秒。
又或者五秒以后。
他抬起铁剑,剑锋在洞外射进来的晨光下泛著冷光。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