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带你赌的?有没有人纠缠你?”
关於原主的赌癮,也许確实是有人刻意设局,但最大的责任人还是在他自己,更具体的情况乔凌也不是很清楚。
他不知道怎么说,就摇摇头。
晏靖淞以为他是因为恐惧所以不敢说,不继续逼问,只是心底悄然起了杀意。
在商场上刀光剑影廝杀多年的人,谁没有一双毒辣的眼睛?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德行,打眼前一晃,说上几句话,晏靖淞立即就能把底色看得七七八八。
在晏靖淞眼里,乔凌有著一种没有被世俗污染的诡异的纯净。
他从未在別人身上看到过类似的气质。
就算乔凌赌博欠债,杀人放火,那也一定是在懵懂无知的情况下被人设了局,全凭本能应对。
乔凌生得这样漂亮,引诱一个漂亮孩子坠落深渊,无非是图人,图色。
一个家境一般,无依无靠的年轻人,欠下高利率的百万赌债,想要靠自己还上钱,正规的渠道寥寥无几,多数的情况下都会被逼无奈下走上歧途。
可乔凌偏偏在这样困难的形势里硬生生闯出一条道,光明正大的一条道,真的在短时间內还上了大部分的赌债。
这还不能说明乔凌的独特么?
要害乔凌的人该死。
把乔凌逼得崩溃自杀的人更是该死。
晏靖淞想到了之前確实死了的某头畜生,怒火叠加,有一种全世界都要害乔凌的危机感。
“別怕,我都帮你解决。”他对乔凌认真的许诺。
“大家都知道了吗?”乔凌问。
晏靖淞沉默了一下,突然指了指床单:“你看这是什么顏色。”
乔凌低头看了看:“白色。”
“我说它是黑色。”
“……”乔凌看著一脸篤定的晏靖淞,你是色盲了?
不对,好像在暗示什么。
晏靖淞觉得乔凌的表情很可爱,忍不住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笑。
“大家知道什么都没关係……就像这个床单,本身是什么顏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大家说这是什么顏色,他们就得说是什么顏色。”
他很少仰仗金钱权势做出这样的发言,可他偏偏就在这一刻违背原则的说出了口。
“所以……你以前做过什么都无所谓,没人再能欺负你了,乔凌,你是我的艺人,我护著你。”
乔凌忍了忍,没忍住:“你对旗下的艺人都这么好?”
晏靖淞摇头:“……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乔凌微目不转睛的迎上晏靖淞看他的目光。
是一种很厚重,很浓郁的温柔,看得小虫子心口发烫。
晏靖淞把他额前一缕碎发拨开:“你是我发掘的,我第一次当星探,也是最后一次。”
“就这些?”
乔凌升起了恶趣味,在晏靖淞有些怔愣的神態里,他想到了之前和元雨討论的,关於恋爱对象的话题。
(刪了一小段思考过程)
他好奇的扑了上去,一把將晏靖淞按倒!
动作迅捷而凶猛,就算是豹子老虎都能被他当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