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药片都衝进了洗手池,动作急切粗暴。
看著流动的旋涡,他的心臟跳得很快,手控制不住的发抖,並非焦虑发作,只是兴奋过度,多巴胺狂飆。
官书侨扯开衣领摸了摸锁骨的位置,那里不久前还有某人牙齿磨伤的小伤口。
现在已经乾乾净净,什么也没留下。
。
乔凌当了一整天的换装娃娃,又连续接受了好几个一线杂誌的採访。
记者们的问题都被林辉提前筛选过,大都是围绕gk品牌文化延展,品牌方还给他写好了回答的模板,他只需要大概记住,再对著採访者背出来就行。
那些过於私人,不友好,容易引发爭议的问题剔除以后,记者们的提问没有什么新意和营养,反反覆覆的。
看似很想了解他,实际都流於表面,乔凌很快意识到了这背后的无聊,兴致缺缺的当了个应付了事的背稿机器。
他这样带著倦怠的神秘感,反而更让採访他的记者们浮想联翩。
刻薄的时尚圈对於真正的美人有著无限宽容。
敷衍,冷淡,坏脾气?
不,那是个性。
等忙碌完所有的工作,已是接近凌晨。
林辉提前给乔凌点了丰盛的夜宵大餐,盯著他吃好了才放心,生怕他又发生低血糖惨案。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回片场,我就在你隔壁。”
林辉一边说一边打哈欠,他昨晚是通宵,今天也就是在车上闭目养神了那么一会,连轴转到这个点,精神和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
乔凌盯著林辉憔悴的面色,突然表现出孩子长大了的贴心。
“林哥,为了我的这些事,辛苦你了。”
是真心还是客套,林辉听得出来。
他被乔凌这句话感动得不轻:“乔乔,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工作,而且……都怪我,如果不是……”
“不怪你。”
乔凌打断他,很认真的宽慰:“不用跟我解释,我有眼睛,我会看,你回房间休息吧,你累得心跳频率都不对了。”
脆弱的人类下属让小虫子忧心忡忡。
林辉哭笑不得的跟他道了晚安。
关上门,乔凌眼珠子一转,邪得冒泡。
那个方左还是方右?这就腾出时间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