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姿势让乔凌看出端倪,他审视著流泪的圣母塑像。
圣母蹙著眉悲悯的和异族对视,异族油然感到被挑衅的不悦。
“你信仰这个神?”
我的虫眷信仰別的东西,大逆不道!
准备小发雷霆。
黄昏的阳光穿过教堂的玻璃花窗,带著美丽的色彩镀在乔凌身上。
他的眉梢微微压低,睫毛的阴影覆在眼瞼上,丰润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没有皱眉,可就是让人知道他不高兴了,是很生动的细微表情。
好似无情的神有了鲜活的人气。
好喜欢,好喜欢。
在酒精影响下,看入迷的晏靖淞突然抬手把乔凌端到了神台上,神台上的摆设噼里啪啦的被扫落。
乔凌差点没站稳,被晏靖淞几下摆端正了。
“哎,你干嘛?”
晏靖淞莎士比亚附体,已是诗意大发。
他后退一步单膝下跪,捧著心拖长了咏嘆调向乔凌起誓:
“我信仰您,圣父,圣子,圣灵,三者共居於你!只需唤我名字,我便受洗重生……”
“?”
乔凌张张嘴,莫名有些脚趾扣地。
他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还沉浸在艺术里的晏靖淞,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晏靖淞。”
晏靖淞深深凝视著他,没完没了:“是,群星为证,此心只隨您的意志跳动。”
门口,黑袍修女发出一声尖叫:
“quivousapermisdentrer,quest-cequevousfaiteslà?”
(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已知尷尬为何物的乔凌在神台上跳脚:“有人来了,走走走!”
哪个不长眼的这么扫兴?
晏靖淞回头不满的看向打断自己的人,同样用法语大声抱怨:“修女,你打扰到我了!”
抱怨完,他腾一下站起来,长腿一跨,胳膊一伸,直接揽著乔凌的腿,让他扛坐在自己肩膀上。
面对震惊的修女,晏总囂张大笑,暂停展示,狂奔而去:“cestmondieu!”
(这是我的上帝!)
修女瞠目结舌的疯狂画十字:“?dieu,pardonneàcebuveur!”
(哦,上帝,赦免这个酒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