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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酒店会客室。
被迫理智的女人愤愤不平的坐在了二人对面。
晏靖淞本不想让乔凌参与其中,但乔凌不愿意离开。
女人被乔凌毒蛇一样的视线盯得背后发冷,她躲闪著这个诡异青年的视线,本来很有底气的声音都虚了很多。
勉强强撑著骄傲质问:“我们母子说话,这个外人是谁?让他走!”
乔凌眯了眯眼,手指勾著桌上的玻璃菸灰缸,一个发力,菸灰缸旋了一圈,清脆的噹啷一声。
女人被骇得往后躲了躲。
小小恐嚇后,乔凌垂下眼帘,冷笑一声。
昨天见到晏靖淞的血缘父亲,今天见到晏靖淞的血缘母亲,这下子认识齐活了。
当这对父母均在王虫面前亮了相,他便突然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问题。
原来有其他人跟晏靖淞提前组建了更正式的社会关係。
正儿八经的亲属。
这使他油然生出一种难以平復的恶意。
真碍眼。
心臟中心的王虫积蓄著怒火,左右徘徊。
这边晏靖淞语气还算平静:
“我认为我们上次已经达成了共识,母亲,你只要听话的在疗养院休养半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並跟那个恋童癖离婚,我就会恢復你一切待遇。”
他平静的语气反而让女人情绪高涨:
“我错什么了,我没错!你把我当疯子吗,我凭什么要住在那个鬼地方,你这是囚禁,是强迫!停了我的卡不就是想威胁我么,没良心的东西,我可是你妈妈,你对我简直像畜生!”
晏靖淞不想跟她纠缠关於高级疗养院是否应该定义成『鬼地方的问题。
他沉默了几秒,抓住事情重点:
“是谁帮你来巴黎的。”
女人撇开头:“我自己来的。”
“我会查,说谎没有用。”
晏靖淞在手机上发了条消息才重新抬头:“不管谁帮你的,他都会知道这个忙帮错了。”
女人脸色一变,情绪再次崩溃:“我求你了,你別这样对我,我不要离婚,我怀孕了,晏靖淞,我怀孕了,你可怜可怜妈妈好不好,救救我丈夫,就最后一次,帮帮我……”
晏靖淞皱眉,怀疑的看著她的腹部:“如果没有计算错,你今年五十五岁,两年前你的体检报告上就显示你已经绝经了。”
乔凌插嘴:“没怀孕,她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