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香气愈发浓厚,让无法饜足的神愈发飢饿,声音都带著金属质感的摩擦声。
邪神自私的发出判词。
“我的。”
“一切都属於我。”
“生命,灵魂,血肉和骨头”
他的信徒震撼的仰著头,一种史无前例的虔诚侵蚀著信徒的理智。
理智消失的速度堪比退潮的海浪。
急急的向后撤退。
浪头狂卷百米高。
轰隆隆————
重重拍下。
邪神散发著恐怖的香气和神圣的光辉。
信徒的双膝为祂而屈服,信徒的灵魂为祂而献祭。
……
王虫对呆滯的,不知所措的眷属张开双臂,牙尖闪烁著寒芒。
“我很饿。”
处於幼生期的王虫只有食慾。
飢饿是一种没有修饰的坦言。
当飢饿的感觉从胃部席捲到全身,就成为一种残暴的摄取。
饿坏了的王虫理智尚存,对於这餐美味还留有余地。
面对血食,他没有大块撕咬,只是谨慎的喝汤。
人类的肉体很脆弱。
王虫想。
我喜欢这口肉。
我只是在为肉打上我的戳儿
我不能咬坏了他。
即使如此,牙齿在深深镶嵌进去的时候,还是粗暴的磨到了骨头。
咯吱咯吱。
咕咚咕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