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评论看得高兴,车门被拉开了,熟悉的身影猛地摔到了车里,车厢都狠狠震动了一下。
“晏总!”
司机被这动静嚇了一跳,忙不迭把手机收起来,扭头看向自家老板。
老板看起来状態很差。
晏靖淞面色铁青,冷汗涔涔,眼神有些茫然和暴躁,此时正深深的,急促的呼吸著,完全没有平常掌控全局的淡然气势。
“哎呀,晏总您脸色好差,您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我送您去医院?”
晏靖淞半天没有说话。
他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双手摸了摸头脸,摸了摸胸口,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又不知道具体在找什么。
领口被扯开,髮型都被摸得凌乱,几缕打著卷的额发垂了下来。
接著他牙关开始咯咯打颤,目光定在纸巾盒上,狂扯了几张,开始不断擦拭著手上的皮肤。
滑腻的触感挥之不去。
他脑子里全是故障似的雪花,香艷的画面和剧烈的头疼交织著,分不清是真是幻。
诡异的香味缠绕著他,像阴冷的蛇。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在做梦还是喝多了酒?
刚刚我在做什么?
在司机开始焦急的关切语气里,他喉咙发紧的开口:“……去医院。”
“好的!”
司机立刻发动了车辆。
突然,晏靖淞目光定在车顶,看了十多秒以后,颇有些神经质的自言自语:“车里怎么有蜘蛛?”
趴在车顶的流光的和晏靖淞对视。
八眼蜘蛛早已感受到了异常,在听到这句质疑后,它晶莹的甲壳闪动了一下。
“您说啥?”
司机的目光隨著晏靖淞的方向看去,困惑的回答:“您看错了吧,什么都没有。”
隱身的八眼蜘蛛黏著一缕蛛丝,慢悠悠的悬掛在司机面前,蜘蛛腿张开又缩起。
在晏靖淞的视线里,这违背物种规律的大蜘蛛挑衅的转了一圈,突然消失了。
脑仁突突的跳著疼。
他呻吟一声,弯著腰抱住了似乎要裂开的头,顾不得什么蜘蛛不蜘蛛的:“开车吧。”
快给他送医院隨便来一针止疼的再说。
又有一些画面控制不住的在脑海浮现。
呕——
晏靖淞猛地乾呕了一下,死死的捂住嘴,当他开始回忆,就好像有一根凿子在鐺鐺鐺的凿他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