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不眠不休的看了两天,把所有细节都看在心里。
李麒安怎么笑料百出的諂媚討好,怎么得意洋洋的一点点跟乔凌拉近。
元雨怎么从天而降,怎么瞬间暴露出的花花肠子。
这对不怀好意的兄弟。
这对毫无下限的兄弟!
怪不得他討厌元雨。
晏靖淞神经质的啃咬著大拇指,咬到指尖冒血,若不是屏幕里骤然突变的天气打断,他能一直咬到血肉下的骨头。
中途他似乎精神恍惚了几个小时。
那段记忆是空白的,热情的。
晏靖淞不晓得那是自己的意识追隨王虫而去进行了一场精神上的交流。
他现在是损失很大了!
总之等晏靖淞从恍惚里回过神,直播上的画面又变了一个样子。
异常的暴雨……
他將脸凑近屏幕,死死盯著屏幕角落里的帐篷,隱约看见帐篷里有一团团黑色的,扭曲的影子。
乔凌在里面做什么?
天气异变和这个有关么?
晏靖淞身处局中,对此敏锐异常。
直播信號在一阵闪烁中猛地断开,晏靖淞腾一下站起。
还未有下一步反应,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人:官书侨。】
晏靖淞看著这个名字皱起了眉。
晏靖淞与官书侨很早就认识,早於官书侨出道之前。
回忆起来……好像是他十五岁时的生日宴。
官书侨与官家其他孩子一起来参加了宴会,那时候官书侨还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那个时候官书侨和现在的如沐春风很不一样,肉眼可见的阴冷孤僻,寡言得像有语言障碍。
不知道怎么的,双方对上第一眼就有种同类相斥的恶感。
宴会过半,他在花园后撞见了被几个表亲围堵羞辱的官书侨,从他们的对话中,晏靖淞听出这是一个私生子。
晏靖淞厌恶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霸凌,加上他是主人家,有维持秩序的责任,因此出面阻止了事情的继续发酵。
霸凌者散去,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官书侨盯著他,慢慢吐出两个字:“装货。”
晏靖淞冷淡的看著不识好歹的官书侨,也回敬了两个字:“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