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异化竞爭好啊,各有各的优势。
从外貌来讲,自己可比现在的晏靖淞赏心悦目多了吧?
官书侨自恋的思忖。
晏靖淞被他物化的眼神看得青筋直跳,气血上涌。
在没有意识到时,他的眼珠已衝破阻力,悄然裂开,四只眼珠子都暴躁的颤动著。
一贯很沉得住气的的成熟资本家在缺乏休息和多重精神折磨下,不可避免的焦虑浮躁。
他现在就是一根紧绷到要断的弦。
被偏爱的第一虫眷发起怒来,带著足以压制其他高级虫族的威压。
官书侨肩膀上的幻梦狠狠的抖了抖。
除了第一虫眷的威压,蝴蝶虫骑还敏锐的感觉到了另一只虫骑的杀气。
那只小心眼的討厌蜘蛛也在这里!
幻梦嚶嚶嚶的跟官书侨寻求庇护。
“嘖。”
官书侨抬手护住幻梦,不怎么高兴:“晏大总裁,你客气点。”
晏靖淞盯著幻梦若隱若现的蓝色蝶翼,虫瞳危险的定在官书侨脸上:“你知道什么?”
“知道得,那可多了……我是来帮你的。”
“故弄玄虚。”晏靖淞不屑。
官书侨伸手点了点太阳穴,故意讥笑:“我现在说你脑残,是陈述客观事实,你可別不承认。”
说著,官书侨的虫瞳势均力敌的炸开,万花镜似的瞳孔危险扩张。
两人针锋相对,空气里都冻出冰碴。
终究是官书侨先扛不住,眼底毛细血管一根根炸开,眼眶盛满了血。
官书侨那张温和儒雅的脸彻底阴沉,某一瞬间,像欲望无法满足的,飢饿愤怒的鬼。
“你凭什么这么傲慢,晏靖淞?”
晏靖淞不耐烦的站起来,扣起西装的扣子:“傲慢的是你……算我白来一趟。”
眼看人要被自己气走,官书侨嘆了口气,揩走眼角的血痕。
“我们怎么会是同类?我实在不太想和你成为一家人。”
晏靖淞的动作顿了顿,迈开的脚步停下来。
同类,一家人?
好噁心的形容。
但这种认命的语气又很真实。
晏靖淞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无法明白。
咔噠,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官书侨衔嘴里深深吸了一口,表情在雾气縈绕里重新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