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时还有痛苦的余韵。
乔凌安抚的拍了拍,很大度:“没关係,恢復需要时间。”
“我一定会儘快恢復的。”
“不恢復也没关係,反正,你就是你。”
“乖宝……”
晏靖淞抱著这个熟悉至极,又相当陌生的少年,手上愈发用力,像是要把对方揉到自己骨血里。
不太稳重,但相当真挚。
他的血都开始发烫。
乔凌突然咦了一声,用手抵住他的胸口,手指从衬衫的缝隙滑到里面,摸到了皮肉。
轻轻一按,陷进去半个指节。
他四根手指扣住了那陡然裂开的血肉,惊讶的和晏靖淞对视。
“这是什么?”
晏靖淞的心臟紧贴著他的指骨,砰砰砰砰的跳动。
滚烫,光滑,触感真实。
……
虫眷裂开了。
物理意义上的。
晏靖淞茫茫然的拉开扣子,低头看去,之前发现的红色纹路以胸口为起点开裂,没有疼痛,没有鲜血。
他的肋骨现在更像是两扇活著的,肉质的大门。
“……这?”
看著有点噁心了。
什么鬼?
晏总的眉头还没来得及皱起,乔凌把他拉到沙发上。
“哇!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小虫子双眼亮晶晶,声音都抬高了两个度。
“是……吗?”晏靖淞不太確认了。
不是也得是。
他的身体他做主。
晏靖淞篤定的重复:“是的。”
“我看看!”
乔凌像一个孩子打开一个珍贵的礼品盒般,迫不及待的將这两扇肉质大门向两侧推开。
胸骨和肋骨就这样毫无阻碍的被打开。
展露在王虫面前的一个纯粹由血肉构筑的巢穴。
最中央,是晏靖淞那颗独自跳动的心臟,强健而充满生命力。
心臟周围本应充斥內臟的空间,此刻是一片空旷的,为王虫准备的温床。
一个用血肉雕琢出的绝对私密的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