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描述。
造型师的脸变得皱巴巴的:“不然,把头髮染成黄的?”
魏未不高兴的驳斥:“不行,那太俗气了,我早就否定那个版本的设计了,你以为我拍小镇叛逆非主流少年?还黄毛?我的电影很酷的!”
造型师也不怂,同样大声的顶回去:“可是有他这样的脸怎么会俗气!谁非主流他都不可能非主流的好吗!”
大家目光齐刷刷的盯在乔凌脸上。
好有道理。
造型师翻出一顶假髮给乔凌戴上,乔凌的风格登时一变,像个时尚爱豆似的。
魏未眼前一亮,末了还是不满意:“你这什么假髮啊,太假了!”
造型师让他凑合看,假髮效果肯定是没有真发好的。
魏未纠结了一会儿:“乔凌,你怎么看?”
乔凌想了想他理解的人物,支持了换发色这个想法:“直接染头髮吧。”
那就染。
官书侨那边的造型也被不停的否决。
魏未抱怨说官书侨太好看了,不够灰头土脸,让化妆师把他弄黑一点。
等黑了好几个度以后,魏未又说官书侨的头髮太黑太柔亮,得黯淡下去,加些白髮交错的草率。
等肤色黑黄,头髮斑白的官书侨再出来,魏未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完美。
“感觉……眉毛再压淡一点?”
官书侨拿了个棕色的老式方框眼镜戴上:“是少了这个吧。”
形状漂亮的眼睛一被遮挡,颓废男人的感觉便彻底活了过来,即使不去刻意扮演,也泯然眾人矣。
“对对对!”
魏未凑近几步,双手比划著名,试图用语言勾勒出一种感觉:“老师这个人,別人,包括戴玛最初看到的,都以为他是一块彻底冷却的炭,黯淡,无趣,仿佛一碰就碎,毫无温度。”
“但是!”
他猛地一个停顿,目光灼灼地盯著陆延镜中的眼睛,“但是,当那阵命运的风,比如戴玛无意的一瞥『咻地吹过来,轻轻拂开表面的灰烬……”
魏未的手作势在官书侨面前轻轻一拂,仿佛真的在掸开一层灰。
“是岩浆一样滚烫的火!是很炸裂的!”
“来,你把这种炭灰的炸裂感觉给我看一眼。”
正在漂染头髮顏色的乔凌把椅子转了一圈,脚蹬著地专门滑过来看。
炭灰的炸裂感觉。
这还是人类的形容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