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他从未想过会在此刻此地出现的称呼脱口而出:
“……哥哥!”
他竟然將乔凌认成了五所雅人。
乔凌对这个称呼感到意外,歪了歪头,湿润的睫毛眨啊眨。
官书侨从他身后出现,弯下腰,把下巴掛在他的肩膀上,盯著似乎是发傻了的闯入者不善的眯了眯眼睛。
“他是谁?”
乔凌伸手接住落下的蝴蝶,隨手掛在官书侨头髮上:“不认识。”
確实算不上『认识,两次见到这个人类男孩,都是缺乏礼貌的场景。
高速公路上疯狂的追车,以及此刻深夜私闯酒店房间。
这样无礼的傢伙,应该遭受一定程度的惩罚。
但偏偏现在展露出了一些让虫好奇的特点。
他看得见隱身的幻梦,还对虫骑的神经毒素具有抵抗性。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当然也不可能是某个失散的虫眷。
王虫能很准確的判断这一点。
所以这会是什么原因?
五所瑛斗因为他们的对话终於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不是……你,你是乔凌……乔乔……”
把乔凌认错成五所雅人这一点,让他难以接受。
他们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一定是浅色的头髮让他產生这种荒诞错觉!
五所瑛斗下意识的,胡乱用手抹了把脸,伤口上的血抹了上去,伤口被拉扯得剧痛:
“啊,我受伤了,我的手!好疼!”
完全就是个没怎么受过苦的孩子,这种情况下还理直气壮的这样抱怨。
显然被人捧著,伺候著,已成为这个少年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惯性。
喊了痛,就能获得关注和照顾。
乔凌推了把官书侨,官书侨耸耸肩,走去一边找衣服穿。
他此刻仅在腰间鬆散地系了条浴巾,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姿態隨意却透著一股不经意的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