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所瑛斗的目光痴缠的追隨著乔凌的身影,傲慢的不肯多给官书侨一个多余的眼神。
更別说回答官书侨的问话了。
他挣扎著要站起来往乔凌的方向靠近,语气里带著急切和一种天真的炫耀:
“乔乔,你怎么能深夜跟这种人待在一起?是不是他骗了你?”
“或许我应该对你进行更详细的自我介绍,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
啪!
皮带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尖啸,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击在五所瑛斗挺直的脊背上。
昂贵的布料应声破裂,一道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
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再次狼狈地蜷缩著滚倒在地毯上。
官书侨漫不经心地踱步到他身后,遮挡了天花板上倾泻下来的光线。
高大的阴影將五所瑛斗完全笼罩。
他这回换了口优雅流畅的京都腔日语,含笑开口:
“在问別人问题的时候,却无视对方的问题,只顾著说自己的……这样可不太礼貌哦。”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致命的温柔,“你的家教呢,五所家的小少爷?”
脊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五所瑛斗蜷缩在地,额角渗出冷汗。
他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和肉体之苦。
官书侨那含笑的京都腔,听在他耳中如同毒蛇吐信。
“你……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打我?!”
五所瑛斗的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颤抖。
乔凌似乎终於从那份血液的品味中回过神,他抬起眼视线落在官书侨身上,有一点惊讶。
官书侨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无辜又迷人的笑容:“亲亲,你允许我吗?”
全世界,他只需要乔凌一个人的允许。
令行禁止。
当然了,他现在还是很希望乔凌不阻止自己的。
乔凌觉得官书侨这样很少见,也很英俊,有种杀气腾腾的美感。
况且虫眷那蜜糖的香气勾勾缠缠的在身边绕,像摇著尾巴的小狗,让这种杀气腾腾里带上了异样的反差感。
真有趣。
小虫子想了想,翘起二郎腿,单手支著脸,换了个观赏的姿势。
这个动作的转换如同给官书侨下了行动的许可,官书侨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他不紧不慢的顺了顺皮带,黑色的小牛皮皮带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