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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书侨的期待一时半会没有落实的空间。
电影拍摄忙忙碌碌,使得这些都只能成为工作中的小小插曲,被分类到了次要级別。
乔凌整理好心情,表现得无甚异样。
官书侨,缓刑。
夜幕降临后,剧组转场至一座废弃的老学校取景。
保姆车停稳,林辉和肉肉缩在座位上,半天不愿下来。
“我说……”
林辉扒著车门,声音发虚:“你们不觉得晚上的学校,特別是这种废弃的,阴气重得嚇人吗?”
肉肉猛点头,抱著胳膊搓了搓:“你看那边教学楼窗口,像不像有什么东西在盯著我们?”
乔凌早已下了车,不解地环顾四周。
不远处,剧组人员正忙碌地布景打光,照明灯將主楼前方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人影穿梭,对讲机里传来各种指令声,嘈杂得如同夜市。
“这里不是很热闹吗?”
他指著那片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区域,很是困惑:“人多,光亮,哪里来的阴气?”
林辉颤抖著手指向光亮之外的区域。
残破的花坛杂草丛生,碎石散落一地,远处教学楼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教学楼是上世纪末的老式建筑,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像是生了丑陋的皮肤病。
窗户大多没了玻璃,黑洞洞地张著嘴,偶尔有风吹过,就发出呜呜的咽泣声。
“是那里啊,乔乔!”
林辉少见的怂了:“那些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阴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乔凌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学著林辉的说话风格:“別怕,这个世界应该没有鬼这种东西,都是艺术创作出来的。”
他说话时,黑洞洞的大眼睛一眨不眨,雪白的面孔与环境相得益彰。
简直就是艷鬼的具象化。
林辉往日看习惯了乔凌,早就对他这种沾点诡异的美丽免疫了,现在难得被唤醒。
“乔乔……你怎么跟聂小倩似的?”
林辉直起鸡皮疙瘩。
乔凌反问:“聂小倩是谁,你朋友?”
肉肉乾笑出声:“哈哈,幽默。”
官书侨不声不响的从一边冒了出来,站在乔凌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