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我可不是在奖赏你!
乔凌的手指剜进血肉,不满的质问:“你很享受?”
官书侨舔了舔嘴唇,没有否认。
“……你真的想死?”
乔凌是真实的不解了。
他怀疑虫眷脑子出了问题。
难不成是之前的精神损伤导致的病症好得不够彻底,留了隱患么?
“从前想死,是因为无意识的渴望你,无知无觉,活著毫无意义。”
官书侨目光贪婪的黏在乔凌的脸上,相当坦诚:“现在……现在也是因为渴望。”
此前,他患有严重的抑鬱症和情感淡漠症。
遇见乔凌之前,世界於他是一片无意义的荒原。
他所有的行为都是试图在这片荒原上寻找活下去的意义。
活著,等待。
等待未知。
等待早已被强制遗忘的王虫。
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再痛苦也要活下去。
终於,官书侨等到了。
他回想起了自己的来处,被乔凌轻易的治癒,陷入了巨大的幸福感里。
可那份源於灵魂深处的厌世情绪却並未消失,只是转化了形態。
它变成了对王虫极致的,病態的渴求。
“乔乔……”
官书侨微微垂下眼帘,那颗浅色的小痣在眼皮里显现出来,带上了硃砂的红,很低调的惊心动魄。
“在你的眼里,晏靖淞是晏靖淞,其他人是其他人。”
他顿了顿,声音非常冷静,和任何时候的语气都不一样。
“我不想被归类在其他人里。”
官书侨知道乔凌对自己有喜欢。
这份喜欢,比对其他的虫还要多一点点。
但这不够。
被冷淡放置的这些天里,官书侨的偏执进一步被放大。
“次要的喜欢,就是不喜欢。”
官书侨的逻辑清晰而篤定:“想到这个,我就永不满足。”
“只是被你忽视一点点,我就更深刻地意识到……”
“我想要的,就是那一点特別。”
官书侨向前倾身,几乎要碰到乔凌的额头,声音低得如同梦囈:
“我对您而言,是特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