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鬼不重要。”
“重不重要由我来评判,不要试图操控我的判断。”
“你认为你被我操控了吗?”
官书侨不合时宜的惊喜。
这是个偏激的指控,却表示他能够拨动王虫的心弦。
“少得意了。”
乔凌冷冷的质问:
“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抱怨晏靖淞?你们几个一开始拥有同样的机会,他就是做得更好,各方面都更好,他的位置是他爭取来的。”
“……这一点我无可辩驳。”
道理官书侨都懂。
可时间不能逆转,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他只能为当下努力。
乔凌吸了吸鼻子。
“官书侨,我不想吃你,也不想顺著你的设想做任何事,你现在让我觉得我是个搞定不了虫眷的笨蛋了。”
不等官书侨再说话,他凶神恶煞的一把將官书侨掀翻:
“起开!我说不过你!”
哗啦!
水浪翻滚。
一声如雷鸣的號角炸响。
“好,咔!完美!”
魏未的声音透过喇叭,清晰的迴荡在空气里。
官书侨呛咳了一大口水,视线模糊,大脑因短暂的缺氧而阵阵眩晕。
他们回到了现实的泳池里。
泳池,灯光,还有周围工作人员的欢呼掌声。
糊里糊涂的,《烟疤》最后的杀青戏就此结束。
。
晏靖淞迎接了怒髮衝冠的乖宝。
乔凌少见的闹了工作上的『大脾气,连杀青宴都不参加就背著包从剧组撤退。
这些天来,晏靖淞从未主动询问过官书侨究竟做了什么错事。
因为他很自信的认为,那都是官书侨一些剑走偏锋的小手段罢了,对自己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
他有什么必要让自己和乖宝的对话里出现閒杂人等?
但现在晏总不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