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私生粉能抵抗与偶像私联的终极诱惑。
即便是在乔凌这里吃了大亏,险些丟掉性命的五所瑛斗也不能。
“他现在非常乐意发出邀请……当然,这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天真地认为,一旦回到他自己的地盘,我们就奈何不了他了。”
晏总说到这里,忍不住吐槽:
“说起来,我不怎么喜欢日本那些所谓的世家贵族,画虎不成反类犬,糟粕规矩多得很,打起交道来特別滑稽。”
乔凌被这个形容勾起了兴趣:“怎么个滑稽法?”
晏靖淞站起身,决定亲自给乔凌演示一番。
“那些老东西摆架子,训斥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他收敛了所有表情,站得像奥特曼似的,昂首挺胸,鼻孔朝天,眼神傲慢。
摆好架势后,用带著腔调的口音猛的呵斥一句:
“嚯,无礼者!无礼!”
“喵!”
黑珍猪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死动静嚇得炸毛,嗖地窜到沙发底下躲了起来。
乔凌被逗得笑出声,也跟著学起这种怪腔调:“嚯!无礼!”
晏靖淞的表演瞬间切换,背脊非常生动地弯折下来,形成一个谦卑的弧度,双手恭敬地虚握在身前。
“但他们有求於人,諂媚討好时,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说著,他连续的,幅度很小地点头哈腰:“嗨!嗨!明白了……请您放心,一定……轰多尼果咩吶塞!”
“哈哈哈哈哈哈……”
乔凌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骗人!怎么可能这样!”
晏靖淞继续点头哈腰的逗他:“不骗你,他们真这么说话,不点头就没有了感觉。”
“別点头了,你看起来好傻哈哈哈哈……”
平常不怎么讲笑话的人,猛地幽默起来,詼谐感惊人。
“点头怎么了,他们还喜欢下跪。”
晏靖淞指著光滑的地板:“有一次,我去那边出差,打算关停几家经营不善的工厂,那个负责人从五米开外跪著滑过来给我磕头。”
乔凌笑得一直抖:“……我不信,怎么能滑五米。”
晏靖淞拉了拉裤腿:“不然我给你復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