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麒安进来,他伸手要抱:“外面什么声音?”
李麒安把他抱个满怀,身上还带著清晨的寒气,闻著提神醒脑。
“五所家派了一堆神棍在山庄外面,估计是你们说的那个成人礼的事情。”
“噢,好像是今天。”
乔凌又打了个哈欠,很懒,不想动弹:“帮我换衣服……”
这一换就是二十分钟。
李麒安换得心猿意马,头一次体会到了小孩子摆弄芭比娃娃的快乐。
等晏靖淞安排好閒杂人等的琐事,再来寻时,他还腻腻歪歪的没完没了,而乔凌脑袋一歪,眼看又要入眠。
晏靖淞嘆了口气,把昏昏欲睡的乖宝提溜起来,放在清晨的冷风里。
嗖~
小风一刮。
乔凌沉重的眼皮总算睁开了个完全,眼珠子冷得放大又缩小:“哎呀,晏靖淞……”
晏总审视了一下他的状態,宠溺的揉他脸:“醒啦,乖宝。”
“醒了,醒了。”
。
会客室,茶香裊裊。
方才仪仗中为首的那名神官被请了进来。
他上前一步,朝著室內深深行礼,隨后目光便牢牢锁定在好奇的乔凌脸上,敬畏地再次欠身:
“奉五所家当代家主·竜之介大人之命,恭迎贵客乔凌大人移步白蛾神社,观礼成人式。”
他的中文带著浓重的口音,措辞生硬,但语气恭敬,姿態谦卑得近乎卑微。
显然只是一种表象。
这谦卑背后,藏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从实际表现来看,他们没有给主人家任何准备或拒绝的余地,而是以一种近乎游行的,炫耀武力的传统仪仗,兵临城下般地要求接走他们的贵客。
乔凌淡定的靠坐著,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温水,目光在神官身上上下游移。
这小矮子……
穿得真奇怪。
像戏台子上走下来的。
“只请我一个人?”他歪著头问。
“您是最尊贵的客人。”神官保持著躬身的姿势:“其他贵客自有车队另行迎接。”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很明確:就是要单独接走乔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