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带著某种標记领地的意味。
小虫子满足地眯起眼:“你们之后去找我。”
他这么说,便是不容置疑了。
李麒安却还有要反驳的:“走什么走,现代社会了,坐轿子出去给人当猴看?不知道还以为是景区表演团队。”
他对白石清司指指点点:“你们那仪仗也就看著唬人,接人好歹也得是车吧!”
这个切入点刁钻。
却很符合现实。
被这么直接挑破,有种诡异的幽默感。
白石清司沉默了一会儿,很尷尬的回答:“有车的……仪仗只走几百米,將贵客送到车前。”
噢,原来是开车来的。
顿时画面感便有了:这群浩浩荡荡,装束古朴的神棍坐著大巴而来,在距离山庄不远处停下,整理仪容,开始装腔作势。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
李麒安一点面子也不给的哈哈大笑:“多此一举!”
乔凌慢半拍地眨眨眼,尚未完全理解笑点所在,很是实在贴心的提议:
“那就把车开门口来吧,不用担心,这里停车免费。”
李麒安笑得不行了,连晏靖淞都忍不住別过脸去,肩头微微耸动。
於是,虚头巴脑的仪式感被王虫一票否决。
最终成行的方式回归现代化。
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到山庄门前,与先前那支古意盎然的仪仗队形成了鲜明对比。
精心准备的御驾空空荡荡,毫无用处,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一辆厢式卡车。
看上去颇有几分窝囊。
垂头丧气的面具武士们將装饰华丽的薙刀整齐码放在车厢內,巫女们则默默收起白幡和神乐铃,一个个爬上卡车的后座。
卡车引擎发动。
这支来时光鲜神秘的队伍,此刻像是被提前遣返的景区群演。
乔凌降下车窗,露出俏生生,水灵灵的小脸,对车外的虫眷挥了挥手,轻鬆洒脱,好似秋游:
“等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