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一直在重复著同一个错误。
白鸟哀伤的站在高高的枝头,鲜红的豆豆眼里流下气哭的泪水。
是眼泪,也是不甘心到极点的仇恨。
它……
它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它还有招!
。
元雨感觉耳边出现了幻听。
尖锐的声音在咒骂。
听不清具体咒骂些什么。
总归是怨气深重,让人觉得很晦气。
他在这一剎那晃神,左眼里无数金丝隨之游动。
眼眶內,属於王虫的血肉扎根蔓延,悄无声息的与那两滴王虫之血的力量匯合,无声无息的改造著这具身躯。
乔凌歪歪头。
他的眼珠子可不是白送的。
远处虫眷们的声音有针对性的传入他耳中,让王虫对一切情况掌握得更加確切。
也把那只古怪的白鸟对上了號。
儘管暂时抓不住鸟脚……
但提前给那丑鸟打造一个鸟笼还是不难。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鸟儿费尽心思飞过来的苦心。
乔凌对元雨勾了勾手指。
元雨不明所以却很配合的俯下身。
乔凌轻柔摸向他眼皮上最深的那道爪痕。
疤痕细如髮丝,肉眼看可以看到一点点发白。
在虫血修復下还有这样的印子。
真糟糕。
元雨蹭了蹭微凉的手指:“你在看什么?”
“元雨哥,我在想,你要开始行动也等我收到礼物了再行动好不好?”
小虫子有商有量:“我很好奇能收到什么生日礼物,这是我第一次过生日呢。”
元雨毫不犹豫:“好,我会见机行事。”
同时,他后背冒出焦虑的冷汗。
生日!礼物!
是啊,我竟然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这合理吗?
我刚才一直都没有思考这么重要的事情。
我居然一直把这件事排在次要,让乔乔提醒了几次我才意识到!
我这样还当什么爱人?
我也太渣了吧!
元雨混乱的人设都因为自我谴责而狠狠动摇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