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个月。”
晏靖淞欲说还休的皱眉。
乔凌看不得他这种沉默,再退一步:“一天。”
会讲价的资本家碰到了心软的神。
晏靖淞怕他反应过来,爽快的提笔畅写,签字,按手印。
乔凌把这张保证书仔细的锁保险柜了,还挺乐呵。
能不乐呵么。
把成熟呆地管成孙子()
闹完这一通,晏靖淞带他去吃早餐,恢復了正常相处模式。
煎鬆饼的机器摆到餐桌,煎一个,乔凌吃一个。
一大瓶蜂蜜眨眼间挤掉了半罐。
小虫子一边吃,一边迫不及待的说起自己这些天的研究成果。
“晏靖淞,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个大秘密!”
晏靖淞给鬆饼翻了个面:“我有什么秘密?”
“还记得系统在你脑子里自爆,死鸟趁虚而入控制你的事吗?”
“永生难忘。”
乔凌把流光从一边捉过来,往晏靖淞胳膊上一按,流光被直接按到了皮肉里,化为图腾。
血肉之巢再次开始发烫,纹路蔓延。
乔凌贴著晏靖淞的胳膊细品片刻:“没错,当时流光和你並肩作战,这样的形態感觉更明显了。”
晏靖淞一点就通:
“李元雨被带走时,我的血肉之巢与他身上的符文能量互相呼应,跟现在的感觉很像……难道是因为我当初被控制的时候,与世界意识產生了什么连接?”
“我觉得是!”
乔凌的声音低下来:“当我將所有遗骸黑沙吸收,试图再次感应到那个莫比乌斯环的时候,我成功了,这一次看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实,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
触手可及只是一种错觉。
莫比乌斯环更像是海市蜃楼,望山跑死马。
经过多次尝试,王虫眼睁睁看著光点越来越暗,束手无策。
他不肯接受这个结果。
既然能看见,那就一定可以接近。
可以接近,就可以夺回自己的眷属。
不管那些未曾谋面的眷属们是否还活著,他绝不容许白鸟继续侵占他们的能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血肉之巢回应了王的渴望……
遥远的,遥远的。
“在那个莫比乌斯环里,我隱约感受到了很多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