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整件事早已说不清对错,因为他们都站在无法退让的立场。
在这场漫长的博弈中,猎人和猎物的名牌在双方背上不停调换,但游戏规则从来都没变过:
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此时此刻,乔凌分泌著口水,怒火滔天,痛心疾首的想:
好你个死鸟,从出生起就吃我的喝我的,还要跟我作对。
我都吃不上十九只眷属。
该死!该死!
吃了我的,都得给我连本带利吐出来!
这事没完。
五所雅人的推论还在继续:“那么,您感受到的莫比乌斯环便是更复杂的形態。”
他举起一个便利贴做比喻:
“每次世界重启就像新贴一层便利贴,时间长了,这些便利贴就粘在一起,变成了厚厚一摞,既不是最初的单层,也不是完全新的东西,而是所有东西层叠在一起。”
“这就是更高维世界的能力,如果它能顺利升维,便可以灵活操纵一切,平行世界的不断叠加,获取到的能量效率也会翻倍增长。”
“显然,现在它无法掌控,只能將之放置,那些同族们的本源力量一定程度维持著莫比乌斯环的稳定,哪一天彻底消耗殆尽了,它还没有升维的话,也就到了世界崩塌错乱之时。”
好复杂。
什么嘰里咕嚕的。
乔凌晃了晃头,拉过晏靖淞的手,口水滴答的深嗅。
鲜活的气息充斥著鼻腔,平復了一定程度的焦虑。
他慢慢开口:
“所以我感受到的很多个晏靖淞……是那些重启的歷史中的晏靖淞。”
晏靖淞手腕的皮肤下,血管的鼓动清晰有力,这样的生命力让乔凌思维更加清晰:
“他与世界意识无意中建立了连接,这意味著,我可以通过他,去接触莫比乌斯环里的一切……他是坐標。”
犬齿深深镶嵌到肉里,咬出对穿的血洞。
乔凌大饮一口,振奋重复:
“晏靖淞,你是坐標!”
晏靖淞试图自我感受一下作为『坐標的特殊。
没感受出来,手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