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叫一声,像护崽的母亲般扑向还在打滚的白鸟,一把將它搂进怀里:“让我帮您!”
白鸟如同一只病鸡似的被抱了个结实。
女人柔软的手温柔地为它按摩起伏不定的肚皮,满含敬爱与疼惜。
在那轻柔的抚慰下,腹中的躁动竟真的渐渐平息。
它瘫在这个陌生的怀抱里,一时忘了挣扎。
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对世界意识而言太过新奇,豆豆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兰嫣的声音柔得像浸了蜜,既是虔诚的信徒,又是依恋的稚子:
“神明大人,您说我是您的孩子,那我可以称呼您为父亲吗?”
“父亲?”
“您不知道,我有多渴望拥有一位可靠伟岸的慈父。”
她將脸轻轻贴在鸟羽上,声音微颤:“您的出现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您从无边苦海里唤醒了无知的我,您要给予我那样多的好,我何德何能……看到您受苦,我的心都要碎了……父亲啊。”
所以,要怎么才能让你去死呢?
亲爱的“父亲”。
。
乔凌把意识嗖一下收回来。
晏靖淞几乎在他睁眼的瞬间便察觉到了,放下手中的文件绕过书桌:“有什么发现?”
“哎呀呀,还好我抢先一步!”
大有斩获的小虫子眉飞色舞,连头髮丝都透著得意:
“你猜得没错,兰嫣的异常就是那只死鸟搞的鬼,它原本想让她自杀来败坏我的名声,但因为元雨『叛变,现在动了换主角的心思,要把兰嫣捧成新的世界之子。”
晏靖淞皱起眉:“听起来情况很坏,如果她真的自杀,舆论发酵起来確实会很棘手……不过既然我们提前知道了,倒可以做些准备。”
“你听我说完。”
乔凌把他拉到沙发坐下,激情吐槽:“天啊,我真没想到禿毛鸡能表现得那么討厌,我听著都生气。”
“比如?”
“我学给你看。”
乔凌跳起来,双手往后一背,高高的挺起胸脯,翘起屁股,努力模仿著白鸟那种用鼻孔看人的姿態,嗓音低沉的开口:
“我的孩子,你想知道世界的本质吗?”
很有那个鸟样。
鸟得活灵活现。
乔大鸟对著晏靖淞指指点点:
“兰嫣啊,你出生不好,人老珠黄,没人跟你结婚,孩子也是私生子,事业也不会好了,你就是个人生失败的配角……”
晏靖淞没憋住,呛了一下。
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