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容易看穿。
没有一点成就感了。
“很明显,你把我心都哭得湿透了,到现在还没干。”
晏靖淞让他听自己心跳:“是不是声音还是闷闷的,潮潮的。”
“你真的高兴的时候,我的心是乾燥的,暖洋洋的,就像晒著太阳,心跳声是砰砰砰,砰砰砰,底音不一样。”
骗虫的吧。
这怎么能听得出来?
你的心臟又不是乐器。
乔凌腹誹,可那沉稳有力的搏动,却仿佛真的带著未散的潮意,一下下敲在他的感知里。
“好吧……”
乔凌在那闷闷的,潮潮的心跳声中,真正的开始心情好转,而不是先前那样总压著些什么。
这种感觉很难说。
小虫子磨磨唧唧的撒娇:“其实,这次我觉得特別丟脸。”
“没丟脸。”
晏靖淞一摸那滑溜的脸皮:“不是在这儿呢么。”
“元雨肯定会怪我。”
“他不会。”
“那李麒安会怪我。”
“更不会了。”
“雅人给我送吃送喝,我的表现却很差,他说不定会嫌弃我弱小。”
“雅人听到会哭的。”
乔凌抬起眼,睫毛扑扇著:“没有一个人怪我?”
“还是有的。”
“我就知道,是谁?”
“林辉。”
撒娇的小虫子动作一僵:“啊,林哥……”
鸽了经纪人五六天没理会,某位金牌经纪人早已处在爆发的边缘,恨不得单枪匹马杀进晏宅,把自家乐不思蜀的艺人给夺回来。
在林辉的视角里,乔凌简直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典型,恨铁不成钢的怒火足以烧穿手机屏幕。
天天谈那个死恋爱!
谈!谈!谈!谈!谈!恋爱!
谈得不见人影!谈得自己手下的两个艺人都没了!
別谈了,求你们別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