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你的本体顏色多漂亮似的。
秀什么蝴蝶虫骑?
你那本体又没有翅膀。
死蝎子,得意什么?
嘖。
官书侨平淡一笑,从鼻息间轻轻哼出:“顶著丑小孩的脸皮,还真是装嫩得理直气壮。”
五所雅人也笑:“人类概念里,雄性个体过了二十五岁,就不值钱了哦。”
“伶牙俐齿。”
官书侨玩笑般打趣,忽然话锋一转。
“你那变態弟弟,怎么不敢放出来了?”
“是叫……瑛斗吧,可怜的孩子,跟著你这么个哥哥,糊里糊涂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人不人,鬼不鬼的赖活。”
官书侨悲悯的感嘆:“不如你做点善事,给他个痛快,也算稍微洗刷点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罪孽。”
五所雅人灰眸中的平静终於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多谢关心,瑛斗很好,他正在认真学习,好好读书,努力加强自身修养,不劳官叔叔费心。”
“是吗?”
官书侨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他向前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杂色蛾子,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见不得人的癖好?比如……”
“什么?”
“一个弟弟,两个弟弟,三个弟弟。”
官书侨晃了晃骨节纤长的手指:“个个爱你爱得失去理智,甘愿骨血交融……这就是日本人吗?有点噁心哦。”
“……”
五所雅人沉默了片刻,惨白的脸上衝出一片恼火的红,声音终於有了明显的怒意:
“官书侨,你今天的言辞有些过於失礼了,这样的揣测十分卑劣!请收回!”
官书侨立刻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脸上尖锐的恶意瞬间收敛,换上一副无辜又略带讶异的表情。
“啊嘞嘞?”
。
总之,他们差不多撕破脸了。
。
发现即將进化的高级虫族这件事让二虫之间隨时要崩断的弦暂时鬆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