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所雅人听出了隱藏的意思,有些困惑:
“您之前不是说,绝对不能让阿娜达知道我们催化涡虫的事吗?”
“是我想当然了。”
晏靖淞坦然承认:“这个要求並不合理,最终只能走向欺骗。”
他顿了顿:“我会把真实情况,包括我们如何补救的细节,都向他说明清楚。”
“晏靖淞。”
官书侨皱起眉:“我做的事情,本来也没打算要隱瞒乔乔,可关於涡虫的事……要说,也等他吃饱了再说?”
这是很现实的考虑。
官书侨不想好不容易捞回来的涡虫,因为被迁怒等原因,出现被乔凌拒食的风险。
万一,万分之一的概率也不想。
至於对五所雅人下手的事情,自首又如何?
他完全不后悔对五所雅人下手。
那只飞蛾碍眼又碍事,有机会除掉当然要除。
他唯一后悔的是下手太慢,没能在晏靖淞他们撞进来之前乾净利落地解决问题,结果搞得现在不上不下。
想到这里,他略带遗憾地瞥了五所雅人一眼。
五所雅人立刻感知到了这道目光。
他低下头,避开视线,身侧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然发白。
晏靖淞自嘲一笑:“你以为乔乔看到我们之后,看不出问题?”
四只高级虫族此刻的虚弱感,在敏锐的王虫感知中,恐怕如同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显眼。
想在乔凌面前遮掩,无异於掩耳盗铃。
官书侨说:“食物会吸引他大部分注意力。”
晏靖淞摇头:“我不这么认为。”
说这话挺自恋的,但晏靖淞知道,乔乔爱他。
乔乔最爱他,所以不可能遗漏他身上的任何异常。
只要乔乔扑到他怀里,他的一切无所遁形。
“行,说吧,说吧,都说了吧。”
官书侨难得头疼的捂住了脸,过了一会儿才认真申请:
“事已至此,让我先坦白,先叫乔乔的火撒一大半。”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搞谋杀的罪过比较大。
引爆了这个最能触怒乔凌的雷,后头的罪多少显得轻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