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个眷属不能近距离共存,那就只能隔离。
二选一,乔凌选择官书侨。
不太公平,可公平由王决定。
五所雅人终於確定自己听到了什么,摇摇欲坠,乔凌强势的握住了他的肩膀,支撑著他:
“我之前答应过你,你可以对我提出一个要求,等我们下次见面,你告诉我吧。”
这种安慰更像是空头支票。
五所雅人瞬间失去了自控,眼泪决堤:
“是……是我不够好,我怎么还有资格……对您提出……要求……”
“胡说,你当然可以提。”
“我……我……”
五所雅人哽咽得说不出话,牙齿咯咯咯的打颤。
他输的很彻底,他不甘心。
弱者的不甘心是可笑的,他成为了一个笑话。
而最令他恐惧的是,这一退,会不会就是没有期限的永远?
他害怕自己一旦离开王的视线,就会被彻底遗忘。
乔凌把五所雅人低垂的头抬起来,强迫他看著自己:
“別哭,你没有犯错,你不相信我?”
没有犯错。
不可能。
如果他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现在被放逐的是他?
他一定罪孽深重。
“相,相信您……”
五所雅人声音细若蚊蚋。
如果面前有地缝,他一定会钻进去。
余光里,他感觉官书侨在嘲笑的看著自己。
【不自量力的杂色飞蛾。】
官书侨一定这么想。
五所雅人后悔了:如果当时在云南,我没有反抗,没有试图挣扎,就那么直接死在官书侨手里,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直接死了,就不用面对现在的窘境。
那些因为活的够久,自以为掌握了很多筹码的自信消失得一乾二净。
不能被王虫选择,他就失去了价值。
没有价值的五所雅人。
这个认知残酷地砸下来,將他打回原形。
他终究还是当初那只,弱小到不被任何虫放在眼里,求生艰难的杂色飞蛾。
五所雅人身上那种自我厌弃浓烈得几乎成为一团实质的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