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恐怖的蛇群,也像流淌的银河瀑布,银色的髮丝灵活蜿蜒而出,將那只温顺配合的笄蛭涡虫缠绕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
一部分髮丝蛮横的扎入涡虫的表皮之下,持续不断的摄取著营养。
过程里,王虫舒適的酣睡,皮肤下隱约有月光般柔和的光泽微微流转。
就这样昏天黑地的吃了六天,直到日程提示把他从没日没夜的状態中拖出来。
“乖宝,我进来了。”
晏靖淞象徵性的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把发饭晕的小虫子端去浴室。
洗洗刷刷,梳好头髮,再揣进血肉之巢里醒醒神。
小虫子的声音隔著血肉之巢,闷声闷气,娇憨的传出来:
“几號啦?”
晏靖淞报了日期:“等会林辉就要来接你了,他已经出发在路上。”
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肋骨被耍赖的小虫子当成乐器敲敲打打。
乔凌的假期结束了。
是的,接下来他还要坚持上班。
饭得一直吃,信仰值也得持续巩固呀。
王虫很忙。
。
乔凌带著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瘦高个儿,提前两分钟从別墅里走出来。
林辉来接人的车停下时,他们也站在了两米开外。
不合时宜的冻雨已经停了,气温回暖,阳光灿烂。
地上残留著一部分正在融化的冰雪,湿漉漉的,一不留神就要踩到某个坑里。
林辉小心绕开地面的积水,还没走近就开始对乔凌进行大声夸奖:
“乔乔,你这次很不错,没有失联,消息都会回我,出来的也很准时!真棒!”
孩子有进步,就得大声夸。
乔凌像兔子似的,一边脸颊鼓鼓囊囊,嘴里持续咀嚼著类似於软糖之类的零食。
笄蛭涡虫牌零食。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方便携带,美味便捷。
他同样高兴的对林辉招招手:“林哥~”
林辉终於走近了,往旁边高个子身上一瞥。
一看嚇一跳:“哟,官老师?”
官书侨基本没有做任何妆发,普通的衣服,鸭舌帽,穿著像个低调的路人。
低调……有限。
第一眼:不对。
第二眼:臥槽。
官书侨非常和善的回应:“林辉,好久不见。”
林辉立即拿出社交模式,试探道:“官老师,您这是送乔乔出门啊,真体贴。”
“不是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