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晏靖淞对自己最冷淡的时候都没这么警惕过呢。
好玩。
电话那头,凯尔忙不迭的回话:“明白了,晏总,您具体在公馆哪个位置?我立刻送过去。”
晏靖淞说了自己所处的方位,掛断电话。
乔凌溜溜达达的走到客房里面,在桌上捞了瓶玻璃瓶的矿泉水,刚要打开,又剎了车,对晏靖淞晃了晃瓶子:
“我能喝吗?”
小虫子往前一步,晏靖淞就往后退一步,维持著安全距离。
现在乔凌占据了房间中心,晏靖淞的防线隨之重新转移回了门口。
他沉声道:“你喝吧。”
得到许可,乔凌立刻拧开瓶盖,仰头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喉结隨著吞咽轻轻滚动,几缕水痕顺著精致的下頜滑落。
喝得很急,仿佛真的渴了很久。
等他心满意足地放下空瓶,晏靖淞才重新开口:
“哪个乔,哪个凌?”
乔凌抹了抹嘴角,用做杂誌採访的答案隨口答道:“参天乔木的乔,会当凌绝顶的凌。”
“谁给你取的名字,你是什么生物,为什么会……这样出现?”
晏靖淞的问题接踵而至。
“我觉得名字好听,就用咯。”
乔凌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乱七八糟的给自己编辫子,乱七八糟的给晏靖淞编瞎话:
“我是神仙呀,追著一只非常邪恶的鸟妖才不小心来到了这里,你是万中无一的有缘人,体质特殊,所以我才借你的身体作为媒介暂时显形……你放心,我绝对是好神仙,不会伤害你的,等会儿衣服来了,我穿上就走,绝不给你添麻烦。”
“……神仙。”
哪个神仙是这种鬼气森森的妖孽模样。
邪神吗。
晏靖淞没忍住扯了扯嘴角,语带嘲讽:“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的五臟六腑成精?”
“那我可不是。”
“我五臟六腑呢?”
“在你肚子里,好好的呢。”
“分明就……”晏靖淞伸手按住小腹,诡异的感觉到空荡荡的体內確实又实实在在起来。
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