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对陌生人的標准態度。
冷淡,防御,一点点藏不住的敌意。
这个神色,让乔凌回想起当初在飞机上和李麒安的初遇。
那会儿李麒安看自己的眼神就像防贼似的,不知道在警惕什么。
跟现在真的很相似呢。
奇奇怪怪的李大狗,当初自己在飞机上又没做什么,怎么能跟现在这种情况的神態对上?
乔凌好笑的抿了抿嘴。
见乔凌离自己越来越近,李麒安从匪徒的膝盖上面走下来,向乔凌迎了一步。
两人距离拉近,李麒安头上,脸上的伤势更加一览无遗,触目惊心。
他头上显然被人用撬棍或类似钝器狠狠击打过,左侧额角到太阳穴附近有一道裂开的伤口。
虽然血似乎暂时凝住了一些,但之前流下的鲜血已经乾涸,糊住了他左边的半只眼睛,让那只眼看起来格外狼狈。
脸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像是被树枝或锐器划伤的血口子,鼻樑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和肿胀。
伤痕累累,却依旧绷著一股不肯服输的硬气。
乔凌停在了半米远。
李麒安拖著脚步缩短了最后的距离。
他试探著,像只伤痕累累的大型犬,带著点犹豫,却又异常直接的对乔凌弯下腰,把脸主动送了过来。
哎,这么乖?
小虫子有些心疼和惊讶的伸手,往他头上疑似伤口的地方摸去。
被躲开了。
不仅躲开,李麒安还抬起那双被血糊住一半的眼睛,不太高兴的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写著“你干嘛乱摸”的控诉。
乔凌:“?”
李麒安把脸侧向一边,用动作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喉咙里发出呜呜两声模糊声响。
小虫子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想要乔凌给他把嘴巴上的胶带撕掉。
他扣了扣胶带的边,很大力的唰的撕下!
“啊!”
李麒安痛得眼泪都要冒出来,嘴巴上连著胶带被扯下半块干皮,哗哗流血。
舔了舔裂开的下嘴唇,一嘴的血腥味,开口说话的態度倒是很客气:
“……嘶,谢谢,请问您能再帮个忙,把我的手也解开吗?”
“李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