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晏靖淞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样的紧要会议上分神。
更不该像个痴汉一样反覆回味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接触。
情感上……那些记忆的碎片却不受控制的浮起。
手感,气味,声音。
该死。
住脑。
晏靖淞的手不自觉碰了碰胸前的口袋。
那里面藏著一缕头髮。
乔凌在客房削断的头髮。
那些头髮,和那套换下来的西服,衬衫夹,他都妥帖的收起来了。
唯独这一缕髮丝他想贴身带著。
没有理由,就是想带著。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他疑心自己是从那一天起就得了什么精神病。
不……
自己好得很。
不可能得精神病的。
那大概是……
监护人的责任感吧?
他试图用这个听起来更合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的异常。
毕竟,在人类已知范畴內,大概没有第二个男人,会以如此离奇的方式,“生”出一个活生生的,一米八大男孩。
谁生的,谁就天然具有某种慈爱与掛念。
这很合理。
对,就是这样。
而且说不定在某个平行世界里,乔凌跟自己还有著更加紧密的关係……
晏靖淞强迫自己將视线从毫无反应的手机屏幕上移开。
会议开始了。
他能参加这场重要会议的原因很复杂:
明面上,他是成功的跨国企业家,背后晏家的產业涉及前沿能源等敏感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