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艺术化处理。
这些小技巧他可都是观察过那些靠综艺混饭吃的前辈们,提取出的精髓。
专业,靠谱。
很好抢镜。
那只死鸟的表现一定没有我好。
它没文化又不学习。
想著杂七杂八的,乔凌一口气跑到房间中央,停在一个几乎有他五十倍高的落地钟摆面前。
钟摆是仿古造型,通体深棕色,表面还有装饰性的金色花纹。
咔嚓。
一小块外壳碎片被虫的巨力撬下。
闻一闻。
略带苦味的可可香气。
嚼一嚼。
入口即化。
“……能吃,是巧克力。”
乔凌张大嘴巴,对准落地钟的边缘,又结结实实的啃了一大口。
啃完落地钟又啃了一口墙角。
邦硬的薑饼,能吃。
他指著自己圆圆的牙印和不存在的镜头对话:
“我猜,这里可能只是一个……虚假的幻想世界。”
“你们看,这个糖果城堡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这些糖果家具,留在这里肯定不行,十有八九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刚说完什么人都没有,身后就传来了硬底小皮鞋踢踏地毯,和金属配饰碰撞的声响。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混乱的步伐,跌跌撞撞。
尖细的童声哼唱著不成调的短语,由远及近。
“小娃娃……小,小娃娃……”
乔凌故作惊讶:“哎?”
一只巨大,指节肥短,皮肤惨白的童手,鬼魅般从他身后探出,捏住了他后颈的衣领。
提起。
小虫子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像个掛件似的,被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拎了起来。
“啊呀!”
他在空中无助的挣扎,假装害怕的踢腿。
不小心用力过猛,甩下一只鞋子。
装备-1。
失策了。
失去鞋子的脚丫尷尬蜷缩。
那两根手指捏得很稳,但动作粗暴,衣领刚好卡住了凸起的喉结中间,勒得小虫子没忍住咳嗽。
“咳咳!咳!”
童手慢悠悠转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