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不讲,看吧。”
“白鸟真好看啊,我根本挪不开眼。”
“看脸的话我想选他了,我要给毁灭骑士投票。”
“那我还是选官书侨的阵营,官书侨是我老乡啊,比较亲切,支持老乡!”
“既然如此,我选大狗熊,我是动物保护爱好者。”
“我选那个拇指小人,我是手办爱好者。”
“我选扫把,我是洁癖,喜欢搞卫生。”
“你们……”
“哎哟哟,白鸟大美人怎么表情不太高兴?”
“快看快看,皱眉也好帅!”
天幕上,白鸟的蹙起精致的眉头。
他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指向面前那泥泞不堪的路面,说出了第一句有內容的话:
“好脏,会弄脏我的鞋。”
“……”
覆面系大骑士长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大骑士长试探著问:“让他们抬著您?”
其他白袍骑士闻言,立刻挺直腰板。
白鸟却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被人空手抬著有失身份。
他挑剔的目光在泥地和自己的白靴之间来回扫视,再次开口:
“没有地毯吗?”
“……”
白袍骑士们再次恍然大悟!
他们纷纷动作利落的解下自己身上那质地精良的白披风,將其铺在泥泞的道路上。
一块接一块。
很快,白鸟面前出现了一段虽然不算平整,但绝对乾净的“白布之路”。
白鸟这才满意的抬起纤尘不染的白靴,轻轻踩在了铺好的披风上,向前走去。
步伐优雅,仪態万千。
然而,新问题很快出现。
即使七个人的披风全部贡献出来,铺出的路长度也有限。
只够走到距离城堡正门还有一小半路程的地方。
被白鸟踩过的披风,边缘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泥水,变得污浊。
他看了一眼身后变得不再洁净的披风,眉头又皱了起来,显然不愿意踩第二次。
於是,他们尷尬地停在了半路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白鸟站在最后一块乾净的披风上,不肯再挪步。
恰在此时,第二支小队的身影,出现在了古堡大门外的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