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一股子血液的臭味。”
下一瞬,官书侨轻轻嘶了一声,捂住了左手手腕。
將手腕抬起一瞧,淅淅沥沥的鲜血渗透出衬衫,眨眼间便染红了一小块布料。
几滴血珠砸在光滑的深色大理石地板上,绽开几朵微小的暗红之花。
藏在衣服下的伤口,崩裂了。
伤口裂开,却並未触发任何规则警告。
嗯,一个很有针对性的警告。
官书侨若有所思的后退一步,对於这个警告什么进一步的反应也没有,神色如常的转身,兀自走向古堡客厅中的长桌一侧,寻了个位置坐下。
不知是有意无意,坐到了五所雅人身边。
他那几个装扮各异的队友,也溜溜达达,晃晃悠悠的跟了过去,姿態散漫的占据了他周围的座位,像一群不经意聚拢的乌鸦。
五所雅人低声咳嗽著,苍白的手指抵著陶瓷面具的下缘,隱约含糊的对官书侨说了句什么。
官书侨没理他。
面上含笑,沉默著把流血的手按在桌布上,没素质的按下一个血手印。
白鸟认为自己是嚇退了敌人,得意的挑眉:“不自量力。”
大骑士长走到一个座位前,拖开椅子,对白鸟发出邀请:
“圣子大人,您请入座。”
二十个人在长桌全部落座。
除了主座,还有八个空著的座位。
大骑士长目光扫过那空著的椅子,压低声音对白鸟匯报:
“看来,毁灭骑士阵营还有一队没有出现。”
白鸟对此没有什么兴趣:“无所谓,无聊的游戏,有我就够了。”
“您说得对。”
。
小雅觉得自己看出了一些门道。
她连忙对闺蜜说出自己的见解:
“我感觉,官书侨好像是故意在试探白鸟!”
闺蜜作为真爱粉,眼里只看到了那一手的血,很是义愤填膺:
“他流血了!白鸟攻击他了为什么没有犯规?!这不公平!”
旁边的年轻人们陆续加入討论:
“如果没有触发警告,说明节目组不认为这属於斗殴?”
“我知道了,官书侨手上的伤可能本来就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