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信任您的智慧,亚当大人!”另一个骑士也附和道,急切得失去分寸。
更多声音涌上来。
“请指引我们方向吧!”
“如果您也不说话,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亚当大人,请告诉我们!”
大骑士长抬起头,望向天上的白鸟,像是在压抑什么巨大的情绪:
“神明说……偽神正在蛊惑我们。”
。
天空。
乔凌的十指狠狠揪住白鸟的头髮,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扯。
柔软的髮丝在他指间绷紧,坚固的十分坚固,也有不少在他的蛮力下寸寸断裂,可那该死的鸟脸还是黏在他胸口。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噁心得小虫子齜牙咧嘴。
他羞愤地肘击白鸟的天灵盖。
“你清醒点!再贴著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凶猛的力道足以把一个普通人砸到脑浆迸裂,足以让一头野兽头骨粉碎。
但白鸟,有著很抗揍的神明躯壳。
白鸟听不清他说什么。
乔凌的怒骂在他耳边成了一串悦耳的音符,高低起伏,婉转悠扬。
被肘击的天灵盖是伴奏的鼓点,邦邦邦,节奏刚好。
他能感觉到怀里那个小小的人儿在挣扎,那些动作反而让他抱得更紧。
对於贫乳的感伤逐渐淡去。
鸟性占据了全部的理智,贴著这贫瘠的胸口,白鸟想要筑巢。
噢,是的,他想带著怀里的收藏品回到安全的鸟窝。
一个宽阔的,结构完美的,谁也挑不出毛病的窝。
他会用最漂亮舒適的材料去搭建,搭建到最高最远的山巔树梢,风雨吹打不到,敌人寻找不了。
要用最柔软的羽毛当成垫子。
就是翅膀上最里面那一层绒毛,贴著皮肤的那一层,又轻又暖,最適合做窝,他要一根一根拔下来,铺成一个厚厚的,软软的,能把整个人陷进去的垫子。
而那些最闪亮的黄金珠宝,要用来点缀,绕著巢的边缘,一圈一圈地嵌进去,让整个巢都发光。
怀里这个收藏品……得藏在鸟窝最深的地方,谁都找不到,谁也碰不到。
只有我能。
白鸟想著想著,突然从平坦的胸口抬起脸去观察乔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