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乔乔,对不起……>
乔凌把这颗主见很强的心用力往下按。
因为不確定它突然的失控原因,便胡乱猜测,默念著安抚:
<行行行,我答应你,我现在不杀他,我一定让他把你亲手挖给我,你冷静一点。>
猜得不对,结果很对。
世界之心委委屈屈,痛心非常的哽咽:
<不是……不……嗯,我乖。>
腰腹上的凸起平復下去。
白鸟低头看著乔凌那只扭曲的手掌,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
……为什么?
为什么凌凌要挡在这里?
难不成,是要阻拦我伤害自己?
看到我要自伤,寧可以身代之。
原来她真的这么重视我。
激盪的情绪衝击著白鸟,使他不知所措,像是兴奋至极,又像是难以言说的伤心。
“不痛,不怕,我治疗……”
凭著心意伸手去捉乔凌的手,乔凌却已经迅速收回手后退一步,避之不及。
白鸟落了个空,黑紫色的皮肤在眼前一闪。
等等,黑紫色?
他这才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变得相当骇人。
完美无瑕的白皙肌肤变成了一种恐怖的黑紫色,掌心的伤口悄然融化,肌理骨骼都要烂穿了,薄薄的皮肉筋膜都要透光。
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在身体的五臟六腑爆炸,毒素的存在感无法隱蔽的暴露出来。
盯著这只惨烈的手掌,白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遭遇了暗算,迟缓的眨眨眼:
“这是,虫怪的毒。”
虫怪给自己下毒了!
他的异常都是因为中毒了!
懊恼,怒火,恐惧。
刚刚还带著些甜蜜的喜悦荡然无存,白鸟在惊怒中周身席捲起满是报復欲的杀气。
“是他们,他们给我下了毒!我要杀了他们!”
乔凌冷眼看著他的状態,冷静的一一掰直刚刚骨折扭曲的手指。
纤细的指节咔嚓咔嚓正回原位。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白鸟现在……是別人的猎物。
先让他们自己玩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