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愤,一片譁然之际,机舱里突然给了头等舱一个乘客的特写。
窗外机翼的火光映在那人的侧脸上。
儘管只是一个侧脸,但那標誌性的凤眼还是让观眾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李元雨!】
【跟大骑士长是同一个人吗?】
【大骑士长快救命啊!】
【按照多元世界的推理,这个元雨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元雨,和大骑士长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一定能发挥什么作用的吧,拜託拜託……】
四周一片混乱,元雨看起来还算冷静。
他凑在窗户上往外面的天空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造成飞机失事的元凶。
下一刻,他咬牙骂了一句,抬手扯下了头上的绷带。
嗯?绷带?
人们这才注意到,他那半边卡视角没露出来的脸,原来裹著厚厚的绷带,把他的左眼整个包裹在里面。
他扯得很用力,甚至有些粗暴,白色的布条滑落,覆盖的左眼彻底露出。
具有衝击性的画面骇了所有人一跳。
【臥槽!他的眼睛!】
【这眼睛怎么了,看著好痛!】
【我靠,眼球是活的!我是说,眼球是活的?!】
眼球是活的。
这个表述颇为诡异。
活人的眼珠子不是活的还能是死的?死了那就是瞎了!
但事实確实如此。
元雨那只左眼球虹膜呈现一种梦幻的粉红色,粉中带著浅金,眼球雪白,拖著青绿色和鲜红色的血管根须。
配色像一朵花,兰花。
它明显是一只具有自我意识的寄生生物,张牙舞爪,蛮横霸道。
那些血管根须一半强势的往这张脸上扎根,撑开眼皮,把自己圆溜溜的身体硬生生的塞进眼窝,一半受到被排斥,无法深入,只能浮在薄薄的皮肤之上。
乍一看,像是一条条小蛇在元雨的鼻樑,额角,颧骨上蜿蜒爬行。
不至於毁容,只是叫这张文雅贵气的脸风格大变,增添了几分怪诞。
当它重见天日的这一刻,漂亮又恐怖的眼球在眼窝里不受控制的咕嚕嚕疯狂转动,血管神经像是触手似的兴奋在元雨的鼻樑上拍打。
是在大笑。
哈哈哈哈,嘀嘀咕咕。
儘管谁也没有听见眼球发出声音,但它似乎是在跟元雨对话。
情况紧急,元雨咬牙骂道:“好吧,那就隨便做点什么!你也不想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