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哑巴的话就不会沦落到群嘲了,真是恨铁不成钢。】
【此鸟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吗,就这样一直大放厥词挑衅我。】
围观的路人和黑粉纷纷安慰破防的粉丝:
【回头是岸,之前眼瞎没事,现在復明就好。】
【人生总有几个猪油蒙心的时刻。】
【白鸟不值得任何人类的爱。】
【所以说,还是得听劝,邀请你们来到辱追的怀抱,享缺德快乐人生。】
【所有人牢记:饥渴的白闝鸟的美貌,严酷的谴责鸟的鸟品,冷血的嘲笑鸟的失败。】
【已復读。】
画面上,白鸟和大骑士长的高血压对话还在继续。
“不重要?”
大骑士长看著白鸟的眼神里有种奇怪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是啊,什么都不重要,所以你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白鸟心中莫名的不安,他用更大的不耐烦把它压下去:
“你想激怒我?你以为用这种语气说话,就能显得你很懂?”
“嗯,我就懂一件事。”
大骑士长温柔的讥讽:“你害怕。”
哈?害怕?
这个叛徒说的什么蠢话!
白鸟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怕什么?我要怕的话就不会站在这里!”
“你害怕。”
大骑士长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更篤定:
“你害怕追隨你的人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追隨过你,害怕那些你瞧不起的螻蚁都不选择你,你害怕自己输了,害怕自己的存在失去意义。”
白鸟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你害怕得对。”
大骑士长步步紧逼,刀刀扎心:
“你知道你最可悲的地方在哪里吗?不是你註定失去一切,而是……你从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我明明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