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的愚蠢空洞不会让王虫觉得满足,反而很打击他的骄傲,胜利肉眼可见的毫无滋味。
这使得他再面对白鸟时都提不起多大劲。
现在不一样了。
肉体上毁灭敌人既然不是难事,那便持续加码。
让敌人死得更有艺术性,让他的毁灭本身成为一种杰作,真正让他比死还难受,那才算有水平。
心態上稍微转变一下,就有极大不同。
这一刻起,白鸟正式从纯粹的猎物,摇身一变,成为了小虫子毫无负担的恶趣味出口。
王虫脑海里涌入了许多如何改造鸟,折磨鸟的法子,每一个法子都让他心痒难耐。
得实践实践。
压著兴奋,他舔了舔嘴角。
白鸟丝毫不知自己即將坠入真正意义上的甜蜜折磨。
。
进入深海,万籟俱寂,传送通道在身后缓缓关闭。
所有的声音都被海水吞没了,基本只能听见来自自己身体里的动静,比如呼吸,比如心跳。
到了水里,1號进一步丧失了唯一能派上用场的听力。
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失去了作用,水下的世界对1號来说是彻底的黑暗与寂静。
他表现得有些慌乱。
乔凌只能用潜水服自带的绳索把没有视觉的1號跟自己拴在一块,准备拖著他前行。
白鸟不甘心,比划著名也要栓。
乔凌把另一条绳索放在他手里,静静的看著他,示意他自己来。
人类信徒的专注凝视让鸟变得笨拙。
白鸟低头打著绳结,整张脸涨得通红。
绳子在他手里像是有生命一样,怎么也不听使唤。
打了一个结,太松。
又打了一个,太紧。
再打一个,歪了。
白鸟气急败坏,手上一个用力,高科技材料的绳索脆弱的断成几节。
“……”气煞鸟也。
嘻嘻嘻嘻嘻……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他听见细微的笑声如同幻觉一样,从寂静的海水里,隔著潜水服,闷闷送进他的感官。
抬头一瞧。
他的小信徒挥手推开了断裂的绳索,直接牵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