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从1號姿態优雅的爬上床开始就持续尖叫:
【这又是什么展开?】
【等一下,等一下???】
【住嘴!!!】
【我看见的,是舌头吧……震惊我全家。】
【他怎么能……我靠……】
【这还是去幼儿园的车吗?】
【大型聚眾看片现场。】
【这种画面又让看了,还给特写,节目组你?】
【靠,我真的流鼻血了。】
【瑟得我开始八百米衝刺。】
【別激动,可能这只是纯洁的繁育人类的宠物本能,就像家里的小猫小狗对主人撒娇,看似过火的互动,並不代表他们之间关係曖昧。】
【宠物和主人吗,有意思(哧溜)】
【越说越带劲。】
【这里面加了什么?好热!!!】
【火药,是火药。】
……
1號的行为让乔凌愣了半秒,隨后哧哧的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抬起手搭在1號的后脑勺上。
机械眼罩硌著了他的手心,他挪了挪位置,避开碍事的冰冷金属,手指在火红的髮丝里找到耳朵,轻轻揪了一下,把好大一只1號往旁边一推。
1號顺势一倒,蜷缩著躺了下来,安静的往乔凌颈窝里拱,很快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满意得深深嘆气。
乔凌跟著一起嘆气。
1號的体温还是很高。
滚烫。
绝对超过了五十度。
有种会把正在缓缓降温的小虫子烫伤的错觉。
因为体温偏低,所以小虫子从来都喜热,並不抗拒这样一个热情的热源。
况且1號洗的也很乾净,闻起来很舒服。
纵著1號贴过来,他慢慢摩挲手边柔软火红的头髮,在过高的体温下,潮湿的头髮肉眼可见的冒著烟。
摸了一会儿,就干了大半,髮丝滑溜溜的。
手指往下,渐渐挪到了1號的脖子。
脖子上头的项圈锁得很紧,严丝合缝。
指尖在项圈缝隙里探了探,指腹贴著项圈的边缘,能感觉到下面的皮肤被压出了浅浅的印痕。
在缝隙处按了按凸起的喉结,乔凌懒洋洋的开口:
“不是会说话吗?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