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凝结的皮肤没有毛孔,也没有多余的毛髮,血肉的构成不是单纯的血肉,凌凌,你来捏一下,这个手感和其中力量的流动……”
啪!
“我不捏!你能不能正常点?!”
乔凌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把白鸟扇歪了头,呲溜著往床下跑。
该死的,这地方不能待了。
他著实没兴趣跟流氓鸟搞这种情感趣味互动。
都什么玩意?
是本王耍鸟,还是鸟耍本王?
倒反天罡,岂有此理。
他的不屑一顾,使白鸟勃然大怒,气得直接张开铺天盖地的翅膀,天罗地网的对乔凌围追堵截:
“你不是要证据吗?!”
“別挨著我!”
“不行,你碰我!”
“滚!”
“嘶!”
神之躯壳的薄弱之处遭遇重创。
不过没关係,神之躯壳岂会被这点针对性攻击击溃。
不要小看神鸟啊!
被踹了之后,白鸟只是脸色变了一下,就蛮横的去撕扯罪魁祸首的衣带。
此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如同变態,谁看了都要百米衝刺著去报警。
“那来对比一下吧,你们人类的血肉和我的血肉有本质区別,我可以让你切开我的皮肤,亲眼看看永远不死的骨骼和……”
呲啦。
“……”
“……”
白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鲜红的眼珠子定定的黏在强行突破封锁,被迫展示出的自然风景上。
这样一个普通人类的躯体。
为什么,这么美丽?
乔凌胸怀大敞,气得呼哧呼哧喘气。
小虫子觉得自己也是脑子有毛病才会跟白鸟陷入这样的闹剧,竟然被一个傻子抢走了主动权。
可恨,可恨!
他一头撞上白鸟的额头,嗷一声张开嘴,直接撕咬住那片红得滴血的耳朵。
白鸟耳朵剧烈一疼,清晰的觉知从耳根炸开。
不等反应过来,已是鲜血喷溅。
乔凌的牙齿牢牢贯穿了神之躯体的耳朵,恶狠狠的一甩——呲啦!
皮肉分离的声音其实跟撕开一张纸也差不多。
神明完美的耳朵进了愤怒的信徒嘴里,喷溅得信徒满头满脸都是血。
乔凌倒回床上,眯著眼睛,张嘴对愣住的白鸟晃了晃头。